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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扑中文 ) 我一整天都有些恍惚,展杨那里已几乎不用我照顾,他今天打电话告诉我需要整理些东西,新请了一位阿姨,会帮着他做饭让我不要担心。
以前都是以照顾展杨为重心,他出院之后,我跟齐娜都闲了下来,不过她正忙着自己的事情,开网店还有跟周光远约会,计划他们未来的家庭,所以不会像我这样无所事事。
我娘自从跟张大叔恋爱了之后,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多岁,有时候我都不得不感叹,我忙里忙外像是老了十岁,我娘像是年轻了十岁,我们两个这么一加一减,都要成同龄人了。我回家的时候,她还在舞蹈社团,于是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登陆博客,我把自己的心事讲给素□院的博主听:他的前女友回来了。
我用了陈述句型,没有向他征询意见,没有问他我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听取他的意见,还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再刷新网页的时候,他竟然回复了我:所以呢?
对啊,所以呢,我讲这个给他是为了什么,我告诉我的长腿叔叔我男朋友的前女友回来了是为了什么,他前女友回来了,所以呢,会有什么后果?
我一时之间有些怔忡,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从手边的包包里摸索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竟然是这么多天来我朝思暮想的人,陈策。
我回过神来之后立即按下接听键,那一瞬间,我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原来,我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害怕失去他。可是,人都有一种贱脾性,越是害怕失去,越是装得毫不在乎。
“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隐隐发颤。
对方沉默了两秒,那熟悉的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卉卉——”
我的心渐渐放下,他叫我卉卉,一如既往地亲昵。
“我以前的女朋友回来了。”
哦……我愣了愣,瞥到素□院的博主回给我的三个字,“所以呢?”
所以呢,你以前的女朋友回来了,你打电话给我,是想告诉我,你对她余情未了么?即使她当时毫不留情地抛下你,你仍旧可以不计前嫌原谅她跟她在一起么?所以你是来通知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结束,让我另寻下家了么?
“所以……”我听到他叹了一口气,仿佛带着一丝无奈,“你就没有危机感么?不怕我跟她旧情复燃?还是,我应该褒奖你对自己如此自信,对我也如此信任?”
那一瞬间我的鼻头一酸,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说:“卉卉,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委屈还有惶恐不安都因为他的一句,“卉卉,我想你了……”烟消云散。
我抱着手机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讲话,声音哽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呜呜呜呜呜……”
可是他没有,他的心里依旧有我,我的撒娇任性对他依旧管用,于是他在电话另一端哄我,“好了,乖,不哭了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惹我们卉卉伤心了。”
我终于破涕而笑,开始检讨自己,“我也有错,不应该那么冲动说那样的话,以后也不会了,嘿嘿嘿嘿,那我们算是扯平了。”
“唉……”陈策叹息一声,“希望以后不要再在这种事情上扯平了,攻击性太大,你不知道我天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都快想死你了。”
我一时冲动,冒出一句,“我去你那里,我妈跟张大叔约会去了,不在家。”
话刚说完,就听到敲门声,我有些讪讪,怎么刚说完我娘就回来了,我说,“你等一下,我去开一下门。”
他嗯了一声。
门一打开,我就吓傻了,站在门外对我笑得一脸灿烂的那个人不是陈策还会是谁?!他对着我扬了扬眉,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蛋,“怎么,吓傻了?”
“嗷嗷嗷嗷嗷……”我大叫着上去圈住了他的脖子,“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坏蛋,害我难过还故意吓我,我讨厌死你了!”
陈策伸出食指抵在唇畔,“嘘——小点声小点声,人家邻居还以为我要娶的是个疯婆子呢。”
我哼哼唧唧地捶了他一下,“谁说要嫁给你了?!你娶你前女友好了,她不是回来了么?遂了你的意了!”
我放开他,自顾自地走进房间,他一边关门一边拉住我的胳膊,从身后把我抱住,亲了我的侧脸一下,“哟哟哟,这醋味真是能把人酸死,不过——”他嘿嘿奸笑着,把我打横抱起,“我这心里倒是挺受用的。”
“变态!”我拿手捶他,头埋在他的怀里装二八少女。
陈策身上的味道很好味,淡淡的柠檬香,混合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很干净也很温暖。
他一路把我抱进卧室,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用脚把门给带上了,“你干嘛啊?”
我被他压在身下后才想起来反抗,我眨眨眼睛看他,手下用了力气试图推开他,这人却笑眯眯地对我眨了眨眼,“你猜~”
我猜,我猜……我猜……我还没把猜到的答案说出来,嘴巴就被他火热的双唇堵住了……
“唔……唔……唔……”我挣扎着抗议,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陈策像是禁欲良久的小野兽,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扯得一干二净,在他腾出手来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我试图拽过离我不远的毛巾被遮一遮,可是还没够到,就被陈策制止了。
他整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所传递的似火的热情,以及他那蠢蠢欲动的……反应……
本来在他的手探进我衣服里去的时候,我还在抗拒,但是现在他的大手在我身上四处游移,四处点火,我的矜持瞬间化作纸老虎向这个男人投降。
我的手圈上他的后颈,主动吻着他的脸,他的唇,收到我的主动邀约后,陈策更加兴奋起来,大手一路向下,在我的大腿内侧徘徊,另一只大手揉上我的胸,他掌心的温度瞬间将我点燃,我的身体因为情、欲也有了反应,不由得呻、吟出声。
“想要我吗?宝贝儿~”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粗噶隐忍地问道。
我点点头,难耐地回道:“嗯——”然后主动分开双腿,等待他的进入。
陈策双手扶在我的腰际,身下一用力便顶了进来,我一开始还不适应,但是他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用亲吻安抚着我躁动不安的身体。
“这样好吗?”
我点点头,“嗯,往下一点。”
“这样?”
“啊——”
……
陈策前前后后折腾了我两次,到最后依然意犹未尽,我担心我妈回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使了点小伎俩才从他的身下逃脱,胡乱捡了几件衣服跑进了浴室。
等到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策那厮已经穿戴得像是个衣冠禽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呢。
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愤愤不平地骂道:“禽兽!”
他色迷迷地凑近我,大手揽着我的腰贴近我的身体,“我们都多久没那个了,我要是抱着你没半点反应,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我用力推了推他,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清了清喉咙道:“行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你卖力讨好我,我就把该问的事儿给忘了。”
陈策立即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道:“嗯,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拧了拧他的俊脸,“少贫!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前女友回来是想跟你重叙旧情还是怎么地?”
“嗯,”陈策对我狡黠一笑,“她确实有这个想法,所以你要把我看紧点,来,再亲一个,啵~”
“去你的!”我把他凑过来的脸给推了回去,“正经点儿!”
陈策双手一摊,无奈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又不信。”
终于在我的严刑逼供下,陈策最后才招了出来。原来他前女友林芊芊在国外求学期间遇到了心仪的对象,于是就嫁给了他,本以为可以就此定居国外,爱□业双丰收,没想到那个外国佬只是贪图他的美貌,跟她谈了六七年的恋爱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林芊芊的画作倒是很受欢迎,在她那个圈子里也小有名气,她本打算开完一个画展后就跟外国佬结婚,没想到外国佬不辞而别,还卷走了她开画展的钱。
钱不是问题,没了还可以再赚,林芊芊又有赚钱的能力,可是人跑了,她却无计可施,在苦苦寻觅以及多方打探之下林芊芊才知道自己的感情被愚弄了,于是受不了打击回了国。
“所以,”我颇有些鄙夷地说道,“她就想到你了?”
“嗯,”陈策点头,作势要来抱我,“但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并不假。”
我无语地对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唱歌。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陈策说的理所当然,“我直接把你带到她面前,告诉她,我陈策是有主的人了,倒是你……”他酸溜溜地看着我,“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了?”我十分不满地掐着他脸上的肉,在他的呼痛声中得到一点满足,“你又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跟展杨讲清楚的,他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要相信我!”
因为爱情,就是相互信任。
花清远从袁四爷那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司机问过他去哪里,他想了想,疲倦地说:“蔷薇胡筒。”
田中浊三郎是必须要见的,私下在家里见,比在宪兵队要好。来家里,讲的就是私人关系。去宪兵队,就带着点对立性了。
车子绕进蔷薇胡筒的胡筒口,花清远从衣兜里拿出了程蝶衣为他准备的手帕子。
除了用辣椒入眼这种方式,他很难哭出来。眼泪与他,像是天生绝缘,很少光顾。但有的时候,眼泪这种东西,还是有点作用的。关键时候,若不用它,有些东西就解释不清楚了。
花清远到达田中公馆时,田中浊三郎还没有回来,接待花清远的是对花清远,望穿秋水的田中静子。
田中静子一双美丽的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望向花清远时,充满着看到花清远的惊喜。
花清远离开北平已有大半个月了,田中静子一直盼望着他回来。
这期间,田中静子几次去日本宪兵找花清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花清远竟寻上她家来了,她开心得连话都不知从哪句开始说才好了。
每次面对这个对自己怀有异样心思的日本少女,花清远都觉得压力很大。
逢场作戏这种事,两世里,他经常做,一直都十分娴熟,手到擒来。
要不他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和田中静子接触,在田中静子明知道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程蝶衣的情况下,田中静子还对他痴心不死,可见功力一斑。
只是时间越久,花清远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田中静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却还飞蛾扑火,死死地陷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半分不肯自拔。
这种发展状况,可不是花清远想见到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情债难负。这不是一句‘我喜欢你,与你有什么关系’就能解释的。
这是一种心理与思想的煎熬。花清远无所谓承受不起。他只怕田中静子最后会崩溃,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可惜他又无法劝退田中静子。只能这般僵持着。
田中静子的茶艺很好,在心上人面前,更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沏出来的茶味,清香扑鼻。
田中静子踌蹰了好一会儿,羞涩的笑容仍未退去,张嘴问出的话,却彻底走了样,“程先生还好吧?”等她意识到她自己问的是什么时,眼睛瞪得老大,受惊的小鹿一般,无措。
她其实想问的是花清远还好吧。可能是头脑里,经常纠缠着的都是花清远和程蝶衣,最后问出来的结果就成了这么走样的一句。
花清远很明白她想什么,无所谓地笑笑,“蝶衣很好,劳静子小姐惦记了,从天津过来时,还给静子小姐带了礼物,一会儿叫他们给你拿进来。”
面子活,花清远向来做得滴水不露。他坚信中国一句老话,礼多人不怪。再说了,用钱能买来的人情关系,虽是简单不牢靠,却也最直接好用。
“叫花先生破费了,”
田中静子落寞地低下头,露出盘发下面,雪白的一截脖颈,如同主人一样忧伤。不知是因为听到程蝶衣还好,还是那句‘惦记’了。
“谈不上破费,都是些小玩意,不值钱,”花清远拿起茶盏,品了一口茶水,拐入正题,“田中大佐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了事假,有一段时间没去队里了,也不知道这队里发生什么事了?”
花清远看似一副什么事不管的样子,但宪兵队里有什么事,他都知道。比如田中浊三郎的作息。
就是平时,田中浊三郎回家里的时候也少,何况现在焦头烂额之时。
花清远之所以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来家里,就是觉得家里是个润滑作用,容易操控。
“我已经给哥哥打过电话了,他说他一会儿就能回来,”
田中静子并不知道日本宪兵队发生什么事。他的哥哥们很少和她讲公事。来北平这么久,她惟一一次出席公开场合,是迎接日本亲王光临的宴会。
田中静子知道哥哥们让她参加这次宴会,是为了什么。可惜她对亲王殿下实在没有那种想法。她不喜欢亲王殿下那种高傲冷峻,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血腥味的男人。
她抬眸望了花清远一眼,她更喜欢花先生这种质地温良,总是噙着笑意的男子,仿佛只要他在,这世间一切都是春暖花开。
听田中静子说,已经给田中浊三郎打过电话了。花清远点头表示感谢。两个人默默坐着,谁也无法开口说什么了。
等着田中浊三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室静默,他妹妹脉脉忧伤地望着花清远,花清远很君子地垂头看手里捧着的茶盏。真应了花清远送给他妹妹的那副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田中浊三郎面色发暗,轻轻低咳一声,两个人一起抬头看他。花清远放下手中的茶盏,还未语,先掏出程蝶衣为他准备的拍子,双眼见了湿润后,才说:“田中大佐,我都不知如何开口了,我二姐的离婚官司还未打完,我四哥又出了事,你是知道的,我四哥脑子不好使,这次被土匪绑走,失了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一家老小上趟庙的功夫,竟都遭了难,皇军脚下,竟出此事,奇耻大辱,田中大佐要为我做主啊。”
真真假假的正反话,花清远借用着程蝶衣准备的辣子手帕,哭诉得一气呵成,也不管田中浊三郎什么反应,不管田中浊三郎信还是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一旁的田中静子转换无能,万没想到,刚刚沉默无言的花清远竟积压着这么一腔悲痛,刚才的相思之情一下子转为满满的同情,几欲膨胀而出了。
还未等田中浊三郎说什么呢,她已经在旁边帮着说话了,“哥哥……”
“静子不用说,哥哥全都知道,我和花先生有事谈,你回避一下好吗?”
田中浊三郎哪能让她妹妹说出来,那不是正趁了花清远的意,花清迈忽然失踪这事,他直觉与东郊爆炸案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与这件事有关的人,统统死于爆炸中,没有活口,也没有尸体。都怪那些新型的化学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
尸体直接碳化,别说连个模样都辨不出来,就是骨头渣子都清一色的黑色,迎着北平寒冷的北风一吹,变成碎沫,尘归尘、土归土了。把负责此案田中浊三郎,气得都想骂娘了。
田中浊三郎下了逐客令,田中静子不好在呆下去。她起身离开时,还深情地望了花清远一眼,花清远连忙侧身避过了。
田中浊三郎微不可闻地冷哼一声,暗暗不爽着。等着田中静子出去后,他才说:“以后晴子,还请花先生尽量少见,明年我父亲调回本土,她也会随着一起回去了。”
花清远装作不懂田中浊三郎话里的意思,连忙拱手说了一句‘恭喜’。对于这些出外侵略的日本鬼子来说,能回本土,也算是荣归故里了吧。
“花先生兄长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说来也巧,花先生兄长出事那天,东郊据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花先生可听说了?”
托得程蝶衣准备的辣帕子够劲,花清远这泪水竟有些止不住,“我哪里还有心情听外面的事,家里的糟心事,都已经叫我很是头疼了,还请问田中大佐,东郊据点发生什么事了?”
田中浊三郎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在花清远茫然悲痛的神色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半分毛病挑剔不出来,最后只得放弃。
这件事情没有铁证,不好下手。东郊那片的武器还是禁品,查得太多,又容易把军事秘密泄露下去。
田中浊三郎虽然怀疑花清迈,却不得承认,这个怀疑有点没道理。
因为花清迈经常参加学潮,田中浊三郎对花清迈的底细很清楚。
花清迈读书多年,手无缚鸡之力。你说让他写点大字报、贴点标语,他做起来毫无压力。你说让他去炸据点,凭着他那点力气,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实现。何况那处据点,还有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日本兵守着。
“东郊据点被抗日份子炸了,”
田中浊三郎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目光却还是紧紧盯在花清远的身上。
“东郊设据点了?我在队里尚且不知道,抗日份子竟能摸去,该不会是咱们队里有奸细吧?”
怎么说也拿着田中浊三郎给的薪水呢,花清远很尽力地帮着田中浊三郎分析着。
整个日本宪兵队里,没有一个好人,他们要是愿意狗咬狗地闹上一阵,花清远乐得看戏。
“你这么以为的?”
田中浊三郎拿起茶桌上,另一个没有人用过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早已经凉了,他却无所谓,一口饮尽。
“田中大佐知道我,这么多年没帮什么正经事,蒙田中大佐看得起,请来宪兵队任翻译,我对排队布阵不太懂,但有一点却是清楚的,这么机密的地方,若是没有人泄露,怎么会一摸一个准呢?”
“他怎么没去西郊、南郊或是北郊呢?大佐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想我四哥一家多么可怜,若是据点设在西郊,他们也断不会送了命,都是实在的良民……”
帕子太给力,花清远又哭出几滴眼泪来,田中浊三郎被花清远的眼泪泡得无语。
若说另的不敢肯定,但这据点之事,绝对是密中之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别说那处地图连一个中国人都没有被接触,就连守着据点的那队日本兵,也是刚从东北换防过来的关东军,连他们都不知道守着的是什么。外面的抗日份子怎么能知道呢?泄密绝对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除了这点可能,还有什么可能呢?如果一旦是泄密造成的,那接触这件事的日本上层军官,可是脱离不开干系了。
花清远看着田中浊三郎一副纠结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想去吧。最好想到神经错乱、草木皆兵,自己捅自己一刀才好呢。
“我知道我四哥失踪这事,不应该报到宪兵队来,但我怎么说也为队里出了些薄力,请田中大佐看在我的薄面上,抓奸细的时候,顺便抓抓土匪,帮我寻寻我四哥。”
中国人失踪这事,归警察局管。日本宪兵队自然不会没事干,连这种杂七杂八的毛事,也插上一脚的。
无论是花清远还是袁四爷,他们有意无意地提着西郊,一是因为西郊有处观音庙。明朝那阵子修建的,一直挺灵验。当然,如今战火纷飞又年久失修,也只能看出个大体模样来。二是因为西郊那处土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流窜过来的,专门欺负老百姓,有的时候比日本鬼子,还不是玩意呢。
说着,花清远又要落泪了。这辣椒的后劲太强,不知道蝶衣是哪里找来的,还分波段的,一波又一波的,一波比一波给力。
田中浊三郎没有应话。西郊那处土匪,他听说过。剿不剿匪的,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精锐之师、大日本皇军来到中国,不是帮着中国人剿土匪的。何况那些土匪没碍他们的事,间接还帮了些小忙。
当着花清远,他又不能这么直白地说,想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含混的话,把这事绕过去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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