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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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派位于江苏的句容镇和金坛镇交界处,而茅山是著名的道教名山,上清派发祥地,道教称之为‘第八洞天,第一福地’,为南朝齐梁道士陶弘景所创。因在茅山筑馆修道,尊三茅真君为祖师,故名茅山派。(百度)

    朱佑樘趁着新年将至,又逢皇后即将临盆为名,宣布提前休朝。

    虽然惹得众臣非议,但自新皇登基以来,便是甚少天灾**。如今新年将至,却还未听说哪儿有雪灾死了人的消息,便觉得新皇是天命所归,自是不同。

    如今陛下说要提前休朝,想也是自有他的思量,便只是有御史上了几次奏,见实在劝不动,便不再言语了。

    当然,朱佑樘身为帝王的威严是一回事,但绝大部分压制住朝堂上声音的,还是多亏了雍正所在的西厂。

    如今的西厂,已不复之前如同东厂一般丑恶的名声,反而明面上一派光鲜亮丽。广纳民众声言,除贪官恶吏,甚至于,即使有人听说西厂收了哪个贪官的贿赂,可是随后那个贪官就被抄了家的情况,让人对西厂生不起怨言。

    有些百姓受了冤屈,也愿意去找西厂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所以,现在文武百官们都对西厂有所忌讳。偏生百姓们拥护西厂,皇帝又偏爱西厂,让官员们便是想要对付他们,也不可能。一旦在朝堂上弹劾,便会落得下乘。

    比如说,之前靖王一案时,百官就此以靖王被捉时所言,弹刻雍正。本来,言官从不以言获罪,所以当朱佑樘一心坦护雍正时,众官员便不敢再多言,事情也就该过去了。

    可不知为何,百官弹刻雍正一事,竟被传到了市井之中,被西厂安插着的棋子一挑拨,顿时群情激愤起来。百姓们深恐这么一个愿意为民做主的西厂就这么在这群不知所谓的官员手中败落,恼怒之下,每每有官员经过他们面前时,或辱骂、或扔烂菜叶的举动便出来了。更有甚者,竟是一群人冲过抬轿和摆排场的衙役护卫,把官员拉出来围殴个半死。

    闹到后来,除了必要的上朝之外,百官们皆不敢再上街了。

    事情闹了一个多月,百姓见西厂并没有出事,又听人说百官已经不再敢对着雍正对手,这才渐渐的歇下手来。

    如此一来,哪还有人敢跟西厂做对呢,只能乖乖的被西厂揉捏了。

    虽然已是提前休了朝,可从京城到江苏一路途遥远,自然是要早些启程的。更何况要想彻底的把雍正的魂魄留在大明,谁知道要做多久的法术呢?

    于是,一下了朝,朱佑樘便上了马车,与雍正及一干侍卫快马加鞭往江苏赶。

    索性一路上并没出什么事故,很快的就到了句容镇。

    雍正与朱佑樘共乘一辆马车,雍正闷得慌,便掀开车帘子往外快。见外头人来人往慢悠悠的走着,便知是排队进城,他招来贺水清,问道:“水清,前方是哪儿?”

    贺水清骑着马靠在车窗处,小声的回话:“督主,前面就是句容了。”

    “嗯。”雍正放下帘子,看着因为坐了三四天的马车,而显得很不得劲的,一副恹恹模样的朱佑樘疲乏:“陛下,前面就是句容镇了,不若我们今儿个先在句容找个好一点的客栈休整两天,再上茅山吧。”

    朱佑樘闻言,眼睛一亮,正待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复垂头丧气起来。偏生他又要装作一副沉稳的样子,低声道:“还是算了吧,先去见了茅山掌门再说吧。那茅山掌门怎么也不会亏待了我们,连个住处都吝啬的。总之,把你的事情先了了最重要!”

    那模样儿,就跟自己以前养的造化一样可爱。雍正心里想着,若是给朱佑樘装上一条尾巴,头发上再安上一双耳朵,那么此时尾巴一定是垂在了地上的,而耳朵则是叠在了头顶上。

    雍正忍不住把手放到了朱佑樘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遍。见朱佑樘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便清了清嗓子,“陛下,至少休息一天吧。这马车连跑了四天,我便在里头坐了四天,很是累了。”

    朱佑樘何尝不知道对方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休息呢。

    他本来是想表现一下给雍正看,让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能让他依靠的男人了。可没想到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身子,竟是这般经不起折腾,实在是羞愧的很了。

    朱佑樘又懊又恼,想要拒绝了雍正的好意。可对方用的借口却是他累了,而与自己无关。无奈之下,朱佑樘只能垂头丧气的同意了。

    同为男子,雍正哪能不知道朱佑樘的那点儿心思呢。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最是劝不得的,若是劝了,只怕朱佑樘越发要钻牛角尖了。

    雍正再次掀开车帘子,对贺水清道:“水清,你派个人先行到前面挑个好点儿的客栈,我们今儿个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茅山。”

    “是!”贺水清听完,神情一松。

    这四天来拼命的赶路,夜里总是住在郊外多些,大家已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雍正和朱佑樘还好些,是坐在马车里的,况也用不着他们来守夜,只苦了这群侍卫们,每日都不得好生休息。便是马不行了,也能到驿站里去换一匹,可人不行了,却没得说换就换的,只能硬熬下去。

    如今能好好的休息,可是比什么都要好的好消息了。

    马车慢悠悠的跟着人流进了城,便有侍卫跑回来,已是订好了客栈,在前头引路了。

    虽说是出门在外,可皇帝在这儿,就算是微服出巡,也是要挑镇子里最大的客栈,最好的房间的。

    马车在悦来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为了方便,贺水清让人订下了一个大院子。雍正和朱佑樘对这个院子很是满意,便吩咐让雷径云到厨房去盯着。

    虽由按理来说,在这个陌生的小镇没人认识他们,更不可能给他们下毒,但小心点总是好的,毕竟同行者中可是有一位皇帝在这儿呢。

    此行一直都很顺利,可雍正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了晚间,雍正只恍惚觉得哪儿传来了一阵阵的香气,甜甜的、腻腻的,就仿佛以前在大清时用过的一种檀香,可是却又不真切。

    雍正满腹的疑虑,问着旁边脱得只剩下中衣的朱佑樘:“陛下,你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朱佑樘一听,吸了吸鼻子,使劲的嗅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味道。见雍正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立时笑道:“胤禛,我这次出宫虽可以说是冒险,可如今朝政已稳,那些子王爷想要夺位也还要掂量掂量呢。更何况我身边的侍卫也不少,你便安安心,好好休息吧。”

    “陛下一日没回宫,我这心里总也安不下来。”雍正叹了口气,任由靠近的朱佑樘夺走自己手中执着的书卷。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虽说是坐在马车上的,也总是累了。只是朱佑樘还年轻,不比雍正,便是心态,也是老了的。

    朱佑樘看着烛光下,为了自己担忧的雍正,越发情动,便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雍正虽说不愿,可在朱佑樘的撩拨之下,还是浑身火热难耐了起来,只能配合着对方了。

    顺着对方张开了双腿,任由对方的分/身挤进自己的密处,再随着对方在自己驰骋时扭动着身子,雍正失神的低吟浅喘,只想朱佑樘快点把那点儿东西弄出来,也好早些休息。

    可是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朱佑樘还没完事,雍正便已是昏了过去,等到对方发现不对时,已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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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腻的香气在深宫中弥漫,雍正睁开了眼睛,看到有一个人影在自己跟前晃悠。

    “皇上,您总算是醒了。”面前的女子人至中年,但却端庄娴淑,眉目温和。

    雍正恍惚间想起了对方是谁,干涩的嗓子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却仍挣扎着喊出对方的名字:“舒云……”然后眼前一黑,再次昏睡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太医,快来,皇上又晕过去了。”

    “主子娘娘莫急,皇上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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