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五章
换了一身衣服出了宫,回到西厂。一路上知道的人也不敢多问多看,倒是免去了雍正的窘迫。
不过,却有一人与雍正的关系太好了,向来最是不喜欢雍正板着张脸,如今看到,哪里肯顾忌着雍正的威严而不去调侃对方呢。
只见他坐在雍正的房间里面喝着茶,看到雍正推门而入,禁不住挑了挑眉,语气也是极为轻佻:“不过是送个人的功夫,竟然连衣服都换上了?那个小皇帝也太不顶用了吧,就这么点的时间,便完事了?”
“别胡说八道,我那身朝服是被水波了,这才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总不能说是被朱佑樘的眼泪鼻涕弄脏的吧?雍正还是很爱护皇帝陛下的面子的。
打量了雍正一会儿后,东方不败喝着茶水,温不经心的问道:“呆会儿还要进宫?”
雍正心中很是不自在,面上越发严肃起来,“谁说的。”
“你向来是个视责任如命的人。我也听进良说起过,你处理起事情来很是认真,时常半夜才肯去休息,便是病了也不肯听劝的。可是今儿个你从皇宫回来,却不是直截了当奔书房,而是回了房间。我虽不会随便乱动你房间里的东西,但大概的看了一下布置和格局,便觉得那个书架摆的太过严实了些,很有些不妥。”
东方不败边说,边看着雍正的人色,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被冒犯的感觉,而是有些担心的看向书架之后,才笑着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过是诳你的,哪有可能只是看看就知道哪儿有密室的。如今看你的反应,我总算是知道你那密室藏在哪儿了。”
“无端端的,你查我密室做什么?”雍正才不相信东方不败会无缘无故的就要来诈自己的密室,要知道,只要他问,雍正必是会说的。无关亲密,只是东方不败暂时都没有背叛自己的理由。更何况他这个太重视亲情了,再加上有马进良在他的身边,所以雍正还是很愿意相信东方不败的。
因为对于马进良的个性,雍正很了解。虽然他已经与东方不败在一起了,可是雍正与他相处的太久,如果东方不败真的有害他之心,马进良也不会看着不管的。
“当年东方家家业未败之前,父亲就喜欢在书房的书架后头布置密室。可我见你的书房时常用以迎客,是不怕旁人看的,便寻思着那密室必定是在你房间里罢了。”东方家家大业大,有几个密室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过,说到密室,东方不败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雍正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对方突地来京,必是有话要与自己说的,而且这事并不方便在纸不传递。
想到东方不败一进西厂,看到自己脸色不对,竟只顾着追问自己,为自己分忧,连正事都顾不上谈……
雍正也觉得有些欠妥,有些惭愧。如今,自己与朱佑樘之间的事情已算是暂时的尘埃落定,雍正赶忙问道:“阿秀,你此番进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我说的?”
东方不败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我与进良的事儿定下来之后,便领着他去了我们东方家的故居。因着我们家在苏州城外,那被火烧毁后的废墟甚至与当年一模一样。我曾发过誓,不报完家仇,绝不再回东方家,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东方不败盯着雍正的眼睛,异常的认真。
“为什么?”
东方不败并没有正面回答雍正的问题,只是在怀中掏出一件小物件,放在了桌子上:“爹娘房间的地底下有一处密室,竟是完好的。我在那密室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雍正听得心中恍恍,定睛一看,那个小物件,正是一块玉雕旋龟。雍正凤眼一瞪,狠狠的盯着那个旋龟。
“若我们早些归去,就可能早点发现这块玉了。”听完东方不败的总结,雍正把玉从桌上捡了起来,捧在手上细细的端详了半晌:“看来,我会到组织里去,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我们东方家本来就与那个组织有关系?”
“最起码,那个组织,一个普通的帮众,是不可能拥有一块玉旋龟的吧?”东方不败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是觉得复杂的很:“我深觉有异,又联想到当年童大哥为什么会突然跑到那郊外去,便去试探了一番。”
“如何?”雍正口中问着,但是心中已是隐隐有了答案。
果然,就听到东方不败说道:“童大哥说,当年他是因着有任务才会去那苏州的。而且,托了他任务的,便是任我行。”
“是什么任务?”雍正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东方不败也不在意什么教中事务,不得外传的话,直言不讳道:“是去杀人。不过,这个人跟日月神教并没有什么关系,任我行让童大哥去杀他时,童大哥也有些疑惑。不过,童大哥这个人行事方面说好听点是行事豪爽,说不好听点就是粗枝大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问什么,把话事儿抛在脑后了。”
“那人住在苏州?”“是的。”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人叫顾宗青,是个读书人,压根就不会武功。可是任我行却派了童大哥去杀他,而不是随意一个在苏州的教众……”东方不败脸色越发沉重:“童大哥杀了顾宗青之后,就有黑影亲过。当时他以为是顾宗青的同党,毕竟他也不会相信任我行会让他来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便跟了上去。这一跟,就到了苏州城外,东方家的宅子。”
“然后就见到了昏迷的你,把你带回了日月神教,是吗?”雍正揉了揉额头,觉得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阿叶,我很担心。东方家与那个组织的牵扯必然很深,可是我们两个却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以为任我行死后,那个组织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警惕了许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东方不败只觉得一团谜题闹得他心神不定。
“稍安勿躁。”雍正敏感的发觉了东方不败的烦躁,也顾不上纠结这些年来自己在组织里的事情,只赶忙安抚对方:“那个组织很是神秘,动机也确实让人有些猜不透。不过,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该冷静方是,这般安不下心来,很容易就钻了牛角尖的。”
“你说的对。”东方不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果然头脑也跟着清醒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确确实实是组织让我们平安长大的。如今的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明白就好。”
雍正说完这句话,却见到东方不败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笑道:“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嗯。”雍正不觉有异,点了点头。
不过,东方不败步出房门之后,突然蹦出来一句:“你快点进宫去吧,不然的话,小皇帝可要等着急了。”东方不败说完,就想闪开走人,却看到雍正呆愣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继续说了几句:“说起来,小皇帝应该不是我的弟妹吧?而应该是弟婿?”
‘砰!’的一声响,是雍正把手边的茶杯砸到东方不败随手关上的房门时发出的声响,接着,又是茶杯裂开后又摔到地上后清脆的声响。
雍正不知道是气恼的还是羞恼的缘故,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这时,密室传来了声音。雍正转过头,正好看到书架的位子被机关的作用力给移开,朱佑樘从那机关口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欣喜和担忧。“胤禛,我在宫里等了许久都未见你来,有些担心便过来了……你,没事吧?”
朱佑樘会这么问,显然是在密室里听到东方不败的话了。
虽然和雍正是两情相悦,但是能得到雍正的亲人的默认,朱佑樘还是很高兴的。看着昏暗的烛光下的雍正,只觉得对方越发的俊美动人。
“……没事。”雍正叹了口气,算是认命了。他走上前去,把机关密道口给关上后,极其自然的用手揽上朱佑樘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就是雍正,即使是**,即使是处于下方,也不会扭捏做态。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时才停了下来。
“还不快点,你明天不想上朝了吗?”雍正低声说道,手上也不停,把朱佑樘的腰带给解了下来。
须知道,东方不败的话确实是让雍正有些不自在的。可是雍正也知道,自从他和雨化田的灵魂及记忆相融合之后,朱佑樘就是他看着长大的了。
在下方时,虽然很有快感,但是初初进去时的那种痛苦,以及被□时的那种落不到底的心情,雍正不愿意让这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尝试。
所以,就算再怎么有不忿的心情在这里,可是,在下面就在下面吧。谁叫面前这个人不是旁的什么人,而是朱佑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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