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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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把视线从日本移回来,毕竟还要好些时日才能到达大明京城的,竟是暂时不用理它。

    只说那雍正,为着日本的事儿已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会过朱佑樘了,真真让堂堂皇帝都快熬成怨妇了。

    索性那事儿终算是了了一步,朱佑樘只略看了一眼雍正派人呈上来的密折,只见上面写着日本已是派了使节团出来,使节团又送了一位将军的妹妹过来,立时又气又急。

    也不知雍正见了使节团中多出来的那位姑娘是何感想。

    而朱佑樘却连想象都不敢的。

    毕竟朝鲜的事儿刚过去,又要再闹一场,可着实让人受不了的。一时又想到这张密折雍正必是看过的,朱佑樘便觉得有一阵寒风吹过般,在这五月天里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却不知,雍正压根就没注意到那在一堆字中的那一行。所以,当看到突然自密室中跑出来,态度很有些小心谨慎的朱佑樘时,雍正便觉得有些奇怪。

    雍正眯着眼睛把手上的奏折放下,只觉得眼睛疲累得很,便用手轻柔的揉了揉眼帘。再一睁开眼睛,却见朱佑樘走得离自己又近了一些,却仍不言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打量自己的情绪似的。

    因着这些时日有些忙碌,雍正便没什么心情与他痴缠,只是翻了个白眼,冷声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直接说了便是了,这般蝎蝎蜇蜇的做什么?”

    见雍正的态度似乎比平日冷硬了许多,朱佑樘越发觉得雍正这是生气了的表现,于是态度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原也没什么事,只是许久没有好生在一起过了,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若只是闲着没人陪你,倒去找你那皇后去。好歹娶了回来,总不能就这么冷落了吧?”雍正说这话实没有什么意思,虽语气有些酸意,但也知道这是朱佑樘本该做的。便是为了子嗣计,也不能冷落着皇后。

    偏偏朱佑樘正是心虚的时候,哪里能听得这般话呢。只以为雍正现在心中郁郁,又不欲与自己胡搅蛮缠,便索性打发了自己去。于是,朱佑樘知道自己越发不能走了,反而要使劲的粘住雍正。不然的话,以后可就有得是算帐的功夫了。

    朱佑樘心中打定了主意,便环顾了一下四周,抬步到了水盆子前。从雕花檀香木架子上取过干净的帕子,用水盆子里的水浸湿后拧干,轻手轻脚的走到雍正面前,用折了几折的帕子盖住了雍正闭着的眼睛。

    雍正只觉得疲累的眼睛被凉凉的帕子一激,立时舒服了的叹了口气,心情也有些好了,也有心思理会这个奇形怪状的皇帝陛下了。

    “可是宫里有什么事情恼着了陛下,竟到我这儿来躲清静了?”雍正向后一靠,正好靠在身后的朱佑樘的胸前,手也抓住帮着自己捂住帕子的朱佑樘的手,笑道。

    朱佑樘也没理会雍正的话,只是用手抚摸起雍正的手。

    雍正的手骨节分明,看着也是修长漂亮。不过,毕竟是个男子,又是惯常执笔的,便是保养的再好,摸起来也总有着粗糙感。偏生朱佑樘却觉得这是他摸过的最柔软的手,情到深处,便把那手举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吻了一口。

    雍正也是男子,自然知道一个男子到底能憋上几日的。况且朱佑樘从来不避讳让自己知道宫中的事儿,所以自然也知道朱佑樘已是许久没进过张皇后的坤宁宫,更是没有召过一个宫女的。

    雍正前世也是皇帝,自然知道做为一个皇帝的难处,便是一段时间不召嫔妃,也会有言官明里暗里的劝戒一番,着实让人不耐的。可是朱佑樘却是熬过了这些压力,只问过太医女人什么时候最易受孕,便只在那几日去罢了。

    朱佑樘又是一个男子,竟然能忍得住自己的**,与只忠于自己一人也差不多的。

    雍正虽时常想着,朱佑樘毕竟才十八岁,对着自己虽然有情,却也只不过还未定性而已。而今,却又觉得,若是朱佑樘是真心的,自己便把真心赔给他,竟也是值得的了。

    恍然间,雍正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也已经把真心给交付了。

    雍正并不急着把盖在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揭起来,只把手动了动,挣脱了朱佑樘轻执的手,转而向下摸索起来。

    虽然看不见,却仿佛看得见一般,只把手一点一点的往下移,竟是移到了腰带处。朱佑樘心思一动,竟是配合着雍正的动作,把腰向前一些,让雍正得以碰到腰带,再轻轻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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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朱佑樘因着习惯,早早就醒了过来。

    抬头看看天时,仍是黑沉沉的。可朱佑樘却不敢大意,轻手轻脚的下了地。索性他是练过武的,竟也不用特特儿的点上烛火,便能十分看得清,只把昨日胡天胡地时扔在一处的衣服捡了起来,也顾不上脏,便穿上了。

    回转过头,见雍正因着昨日儿太累,仍睡得酣酣的,便没打算吵醒他。只是把雍正身上的被子盖好,又把散落一地的雍正的衣服捡起放在床头后,这才开了密室,匆匆往皇宫处赶。

    只是动作再轻巧,那密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仍是惊醒了雍正。

    睁开眼睛,正巧看到密室门被关上的情境,雍正也不理论,只慢慢的挪动着又酸又软的身子,靠在了床边儿上。

    雍正向来是个心思细致的,昨儿个是因为忙得慌,倒来不及注意。如今腰酸背痛的,却难免想东想西起来。

    要说好些时日未见,因而想得慌了,也没必要特特儿从密道处来此。要知道,这密道自雍正与朱佑樘相好之后,竟是好些时候没用过了,只对方一句话,自己常常便指了一件事进宫去的。倒不是说这密道不能用,但突然间来了,总让雍正觉得有些奇怪的。

    况且昨儿个朱佑樘来时只顾着盯着自己瞧,到后来见自己问了,才说些子甜言蜜语来,也是个疑点。

    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表现的奇形怪状出来?

    雍正略一想,总算是记起了自己之前才呈上去的密折。那密折自己原先只是大略的看过,想着内容是差不离的,便没再理会,难道竟是那密折上写着什么不成?

    索性凡是要呈上去的密折,雍正这里都会留上一份备份儿的。只是如今自己身子酸痛的厉害,着实不便起身,便唤了一声:“来人啊。”

    门口便有一尖细的声音应道:“督主有何吩咐。”

    雍正自床头上的衣物处找着了他那白色的里衣,披上之后,便道了一声:“进来。”

    门口侍候的小太监轻轻的打开了门,进了房间后复又关上,躬身执手、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儿道:“福喜请督主吩咐。”

    见那叫福喜的小太监进了房间后并不敢乱瞧,雍正点了点头,只是语气淡淡:“你倒是眼生的很,福贵呢?”

    “回督主的话,福贵儿昨夜不小心着了风寒,因此不敢上前伺候,怕过了病气给督主,便与大档头说了。大档头听后,便让福喜暂时来伺候着督主。”

    雍正的眼一眯,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只是状似无意的抬了抬头,撩过额头处挡住眼睛的发后,又放下手:“今日我身上很是不爽,暂且起不了身,你去我那书桌上,取那明黄色封皮儿的奏折给我递来。”

    “是。”福喜应了一声,移了步去了书房,不一会儿便回了来。只见他慢慢的走着,来到雍正的面前捧着手上的奏折便要呈上。

    雍正正要接过,却见福喜突然就发了难,把那奏折一扔,露出了在奏折下的匕首,咬着牙就往雍正的胸口刺去。

    若是平时,雍正肯定是能躲过去的。可是昨儿个他才能折腾了一番,身子正不舒爽的很,况且被子底下也是赤身光裸的,很不好动作。昨见就要被刺个透心儿凉时,那一旁儿的窗户处却被猛得窜进来的人给捅了个破。

    那人眼见着情况危急,也顾不上那许多,把手上的长剑一扔,正好的把福豆的手给划了一道极长极深的伤口。

    福喜吃痛,手上一软,再也执不住那匕首,正好被雍正的手一推,便向后倒去。

    那人眼见着危机解除,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疏忽,快走几步捡起了剑,又一挥抵到了福喜的脖子上,这才有了心情请罪:“属下来迟,请督主降罪。”

    “鲁子你来的正好,又何罪之有。”雍正并不怪罪,只是转头看向窗口处,见又有好几个人已是立在了窗前,便索性把他们也招呼了进来。“鲁子,你让他们把人给押到牢里去,别让他死了,好生的‘问问’,是谁让他来对付我的。”

    “是。”谭鲁子应了一声,让人把福喜给押走之后,拾起了那本儿奏折,又给雍正递了过来。

    雍正接过,细细的看了一遍奏折上所写,这才明白昨儿个朱佑樘的失常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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