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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格和陌露出了了然又担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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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格和陌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闻列捏紧了拳头。
他忍。
等他调.教好了他们的老大,不愁没有收拾他们的机会。
非兽人红红的耳朵似乎是取悦了缪,他抢过闻列手里还没吃完的肉串,一口撸进嘴里,捏着他的肩膀往前走,顺便不忘向吱哇乱叫着起哄的兽人们嚷一嗓子,“都闭嘴!看看厄和飒为什么还没来,去叫他们!一会儿祭司要来了。”
顿时,就有两个兽人碍于缪的威势动了起来,向着两个方向跑远了。
缪拎着手里矮矮小小的非兽人,直到走了有一截了,这才把闻列往地上一放,抹抹嘴巴,说道:“说吧。”
他当然不会把翼的话当回事,而是直觉非兽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闻列无语地看着对方光明正大的偷食行为,拉了拉身上的兽皮衣,直奔主题,“我的阿母是大部落的侍命祭司,但是因为有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所以就被祭司大人退下来了。在我小的时候,阿母教了我很多的知识,而且,阿母说,我可以觉醒巫力。”
缪眉头皱起,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你的阿母敢教你这些,所以才成了游兽。”
闻列见他没有怀疑,点头,“对,阿母说我的巫力和别人的有些不同,会被祭司当作不好的东西,所以他才和阿父离开部落,偷偷教我。”
“你之前怎么不说?”缪狞笑着望着非兽人。
“我,我被部落里的人捡回来之前,脑袋受了伤,忘了。”
非兽人的眼眶有些红,像是终于忍不住委屈了一样,“祭司不喜欢我,他要随便给我分配一个兽人做伴侣,我害怕,就想要去找你。”
“找我?”缪捏住非兽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好好看着自己,“找我睡你?我要是睡了你,等你觉醒了巫力还能放过我?”
缪比任何人都清醒,从始至终,他可都没有在非兽人的眼中看到过喜欢的神色。
……
闻列没想到兽人的警觉心这么强,他强自冷静,闭了闭眼,忍着腻歪道:“我是觉得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好我。”
“哼,主意打得不错,狡猾的非兽人。”缪轻骂道,收回手,“保护你不成问题,但是就凭你治病腿的那点本事?我们兽人勇士,可不会向别的兽人一样,动不动就断胳膊断腿。”
闻列知道,这是彩虹屁奏效了,赶紧再接再厉,“我还会别的。”
“我的巫力和别人不一样,要慢慢觉醒,而且我阿母说过,我们是天生的祭司,是神的宠儿,在觉醒的过程中,会受到兽神无尽的恩赐与庇佑。”
……
接收到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闻列强迫自己把嘴角弯起来,从兽皮衣服里面掏出一个东西,“这个,就是兽神赐予我的。”
“装的什么?”兽人漫不经心道。
只见闻列拿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双圆果,只不过果子的两个球只剩下了一个,上面的小开口被一个圆柱状的木块堵住了。
“毒液。”
“只要猛兽沾到一点到嘴里,就会行动迟缓甚至当场死亡。”
兽人的神色蓦然变了,他夺过闻列手里被掏空的双原果壳,拔走木块,只见里面是一种淡黄色的液体,闻上去有一点腥味。
缪倒过果壳,将液体倒一点到手上,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他眯起眼睛,“这就是兽神赐予的‘毒液’?”
他笑,“如果是你吃了它,会怎么样?”
闻列脸刷的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吃一串串串:)
第23章
缪锐利的眼睛不放过非兽人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良久,才哈哈大笑两声,“这个给我,兽神赐予的宝贝当然要好好保管,”他上下打量非兽人一番,客观评价,“你太弱了。”
tmd强盗!奸诈!
老子一共就两瓶。
闻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让陌和格跟着你们一起走,我们要找到兽神果。食物我们会自己解决,只是希望你们,能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帮他们一把。”
兽人嗤了一声,显然在嘲笑他们的痴心妄想。
不过答应得格外爽快,“可以。”
兽人答应得太快,让闻列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再次从兽人嘴中确认了一遍,才放下心来,虽然有些怀疑兽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但第一次成功利诱兽人让闻列看到了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不由放松了心情。
两人回到原地,闻列努力忽视掉其他人暧昧的眼神,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陌和格。
两人没想到闻列真的能搞定缪,不由投去惊讶又佩服的目光。
陌看着脸上挂着轻松笑容的闻列,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只低声道:“闻列,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
格听到,立马也拍着胸脯道:“我也是!”
闻列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放心吧,会有你们的事做的。”
-
已经正式进入夜晚,送行宴才真正进入高.潮。
狂欢的人们早已结束,围坐在巨大的骨锅之下,烤着火吃着肉一派融融。
祭司和族长姗姗来迟。
很快,所有的兽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跪坐在原地,双手握□□叉抵在胸前,虔诚地仰望着站在石头帐篷旁一处高地的祭司和族长。
确切地说,是祭司。
族长很快就从高处下来,站立在不远的下面,没有跪坐,但也做着同样的姿势。
闻列他们也赶了过去,见兽人做出同样的动作,闻列依葫芦画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
祭司遥遥望向人群,震动了一下手中奇异的兽骨拐杖,繁复的手势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同时口中喃喃自语,语速越来越快,手势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直到看到祭司手中的拐杖停下,仿佛一个信号,仰望的众人纷纷低下头,做祈祷状。
闻列其实更想弄明白祭司的这一系列动作到底是有据可考还是故弄玄虚。
但见众人纷纷低头,也跟着低下了头。
很快,闻列就知道了,不是故弄玄虚,至少,不全是!
因为,伴随着和上次祭司治疗兽人时散发出的蛊惑般的神秘力量的出现,原本对祭司的低吟毫无所知的他,居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头疼!
那一瞬间,闻列想把手中无聊把玩的尖锐短刺木深深插入脑中,只为结束这种痛苦!
寒冷的苍穹下,豆大的汗珠却出现在了非兽人白腻如瓷的脸上。
闻列想疯狂的大叫,却直觉深处仿佛忌惮着什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牙齿刺进血肉,流出鲜红的血液,释放出无力掩饰的呻.吟。
为什么疼的总是头?
他受不了了……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肩膀,将他轻松扳正面对自己,兽人干燥温暖的胸膛凑了过来,闻列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因为兽人的打岔意识短暂的清醒过来,“帮……我,帐篷……”
“不行,你不能离开。”
非兽人骤然惊惶,试图反抗,却在下一秒彻底陷入昏迷。
连续两次,倒在兽人面前,闻列闭上眼之前想,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更背一点。
而眼前兽人毫不留情地拒绝,又一次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野蛮和冷眼旁观。
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列以为自己会是在冰天雪的原始丛林中,被某个兽人嫌弃地驮着带走,又或许,他昏迷的时间短一点,像上次一样,现在正躺在他的帐篷里。
可是,他睁开眼,眼前还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以及低吟舞蹈的祭司。
所有的一切,让他觉得那经久不衰的疼痛,仿佛是他南柯一魇。
几经生死,而回首依旧。
“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