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钻石大盗骗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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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月太给力,读完帖子,让我拉了一天肚子,更新晚至,大家见谅!

    “这么说你早就有备而来。”“爵爷”看了看苏阳说,“为什么打它的主意?”

    “您听说过金鸡钻吗?”苏阳收起了笑容,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有点耳闻,据说是当年在中国曾经发现的最大的钻石。”“爵爷”若有所思地回忆道,他不知道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样的联系。

    “金鸡钻是我国发现的最大钻石,重281.25克拉,于1937年在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李庄乡发现,后被日本驻临沂县的顾问掠去,至今下落不明。金鸡岭,盛产钻石。1937年秋,当地贫农核桃罗殿邦在菜园翻地时,捡到一颗钻石,重达281.25克拉。该钻石大如核桃,潢色透明,耀眼夺目,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又出产在金鸡岭上,故名金鸡钻石。1938年春,临、郯等地被日寇侵占。后来这颗钻石又被临沂伪道伊公署顾问川本定雄.枪去。据传,川本定熊得到钻石后,在日寇侵华上层头目中引起了一场争夺金鸡钻石的事件,名争暗斗,互相残杀,死了很多人。抗战胜利后,钻石的去向不明。有的人说它随同日船‘阿波丸’号沉入大洋;也有人说它被日寇带到日本,流落日本民间;还有传说它被日本天皇得到,据说现藏于日本皇宫;其他的说法还有遗失或损毁于战争或者流落于亚太某国……”苏阳压低声音说道,“这件‘大和丸’据说是日本京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其来历有很多种版本,但有一种很让我感兴趣。据说它是金鸡钻切割出来的!”

    “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吗?”“爵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看上去很感兴趣。

    “当得知‘大和丸’要来中国展出的时候,国内有一大批的收藏家或者非收藏家的爱国人士放出风来说愿意花一部分‘小钱’把‘大和丸’加入到他们的收藏中。”苏阳说着递给“爵爷”一张小纸条,“这是我从他们中挑出的五位让我满意的客户。”

    “爵爷”结果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问苏阳:“这些人里面既有走私贩,也有大毒枭,剩下的也都是出了名的奸商,为什么跟他们做生意?”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苏阳神秘地笑了笑,“教我些新的骗局吧,我觉得脑袋空了是的。”苏阳这么说只是为了岔开话题,他不想在计划筹备完善之前说得太多,因为“爵爷”是个严谨的人,他对细节的要求近乎苛刻。

    “但愿你是想好了而不是一时冲动。”“爵爷”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是会改变的,可是人……人还是同样的人,不会改变。有些骗局可以一直用下去,永远不被人发现,另外一些则随着时间和世界的变化而消失,不复存在。我最喜欢的一个骗局现在就再也不能用了。不过,还是有数量惊人的骗局,没有任何时间限制。比如说西班牙囚犯骗局、鸽子屎骗局、佛尼的工具骗局(这个有点儿像鸽子屎骗局,只不过用金戒指代替钱包)、小提琴骗局……”

    “我从来没听说过小提琴骗局啊!”苏阳插嘴说,“不过其他几个诈骗手法我倒是都听说过。我可就是专门玩西班牙囚犯骗局的高手。”

    “啊!”“爵爷”的眼中一瞬间迸出兴奋的光芒,“要说精致漂亮,那就得算是小提琴骗局了。它只需要两个人来完成,主要是针对贪财鬼和吝啬的人设下圈套。和所有诈骗手法一样,它也是针对人性的贪婪设计的。当然,你也可以骗过一个诚实正直的人,但那就得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和努力才行,不过这是对于其他同行,我们的行骗守则中是不允许的。

    好了,假设我们现在是在一家旅馆、酒店或者昂贵的餐厅,我们在这儿吃饭,这时我们看见一个人。此人的衣衫有些破旧,可身上有一种上流社会的气质,绝对不是那种破衣烂衫的流浪汉,只不过暂时不太走运罢了。我们假设他的名字叫a君好了。然后,到了他买单的时候了――不是很大一笔数目,你明白吧,只不过是几十,或者是一百多块吧。接着,他碰上了一件相当难为情的事!他的钱包怎么不见了?他努力回忆着,一定是把钱包忘在朋友家了!幸好距离不是很远,他可以立刻回去取他的钱包。老板,我的这把小提琴放在你这里做抵押吧,a君说,你也看到了,是把旧琴,但我可是靠它赚钱维生的。”

    这时大排档的女服务生终于出现了,不过此时苏阳早已没了怨气,他正因为“爵爷”在教授的东西而兴奋。他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服务员,她带着江南水乡姑娘特有的甜美,苏阳的微笑立刻变成了满面堆笑,但笑容里有点捕食猛禽的味道。“啊,谢谢!想见到你真的不容易呢。呃,小妹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给我那些糟田螺?”

    女服务生低头看着地板,两颊烧成了深红色。“爵爷”在猜测她的年纪,19岁?抑或是20岁?她双手颤抖着放下手中的菜单,匆匆退回到大排档边上摆放生猛海鲜的地方,她在那里停下来,偷偷瞄了一眼苏阳,然后溜回厨房,帮他们取糟田螺去了。

    “然后,那把小提琴一定是非常陈旧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也许琴身还有一点破损。它被放在琴盒里,而我们暂时身无分文的a君告诉餐厅里的人他要回去找他的钱夹。与此同时,一位衣冠楚楚的先生刚刚吃完晚餐,旁观到了这场交易。现在,他对我们的店主提出一个请求:可否让他看一看诚实的a君抵押在这里的小提琴?

    ‘当然可以。’我们的店主把小提琴递给他,而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我们就称他b君――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形象,这才闭上。他以极其虔诚的态度凝视着小提琴,仿佛是一位获得特许进入圣地观瞻先知遗骨的人。‘哇!’他惊呼出声,‘这是……它一定是……不,它不可能是……可是,是的,它就是……哦,天啊,真让人不敢相信!’然后,他激动地指出制造者的标记,标记就在小提琴琴身里面一张褪成棕色的纸条上。不过据他说,即使没有这个标志,光凭小提琴表面的光泽度、涡卷和造型,他也能判断出这把琴的尊贵身份。

    接下来,b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浮雕印花的精美名片,声称他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交易商,专门从事稀有和绝版乐器珍品的买卖。‘这把小提琴很贵重?’店主问。‘那当然!’b君肯定地说,依然以敬畏的眼神崇拜地欣赏着小提琴,‘至少价值八十万!除非我看走眼估计错了。这样一件珍品,我愿意出四十万,不,至少五十万元买下它,而且是现金。这件精美的艺术品值这个价!我有一个在京城的买主,不用看货,明天就肯出钱购买。只要给他一个电话,不管多高的价格他都会付钱。’就在这时,他看了一眼手表,脸色一下子变了。‘我的火车……’他惊慌失措地叫起来,‘我快赶不上火车了!店主先生,等这件珍贵乐器的主人回来后,请把我的名片给他。哦,我得赶紧走了。’说完,b君匆匆离开,他知道时间紧急,火车不等人啊!

    我们的店主打量着小提琴,好奇心中混合着贪婪的欲望,一个馊主意开始从他脑子中冒了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a君还没有回来。然后,虽然晚了几分钟,可是从大门口进来的,正是我们的小提琴演奏家a君,虽然衣衫有些破旧,但他身上却充满了自尊与骄傲的高贵气质。他手里拿着一个钱包,那个钱包曾经见证过他人生中的辉煌时刻,可是现在,即使是在最景气的日子里,里面的钱也没有超过100元。他从钱包里取出钱,支付他的餐费,然后要求店主归还他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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