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颠倒黑白
一行五辆玄色的奥迪嘎吱嘎吱的停在湖边别墅的不远处,随后一名名身穿黑衣的人员奔下车,这让正在从院内架着尸体的张建军,魏振海等人一瞬间呆愣,随后他们迅速的丢下尸体就慌忙的向着别墅的门内躲避。
‘呯呯呯……!’果真不出张建军和魏振海所料,下车的黑衣男子对着他们就开枪,也幸亏他们反映快,迅速的奔进门内若否则这次就会泛起伤亡。
奔下车的不出意外是转头的尤滑刚。
下车的尤滑刚显得很急躁,他以为姚群的手下还没有脱离,但却在下车之后一眼认出了张建军和魏振海,这都是他打过交道的人,以至于一瞬间脸色变得阴沉,因为他知道谁来了。
‘没想到你们小飞哥,也想要来捡自制,真的以为我好欺压是吗?’
尤滑刚,履历那么多,对人性充满着无限恶意的推测,他以为这是小飞想要趁着他狼狈万状的时候偷袭他,以便在开阳取代他的位置。
握着枪,守在别墅客厅门边的张建军,听尤滑刚居然这样说他们的年迈,连忙不干了,直接伸出头骂道;‘尤滑刚放你娘的屁,显着是我们飞哥,看你狼狈的连自家兄弟的尸体也来不及收,来帮他们收拾尸体,你不要狗咬吕洞宾!’
‘你们会那么盛情?’尤滑刚扫了一眼整个院子,发现简直如对方说的那样,几具尸体被整齐的摆放,甚至尚有庞大的玄色塑料袋摆放在一旁,似乎是准备盛放尸体的。
‘似乎是真的!’听到身边人的低语,尤滑刚眼光一扫,发现自己身边带着的人,包罗大山都一副恍然,然后谢谢的样子,连忙心田一凛。
他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看出来小飞是盛情,但却也不能认可,因为这完全是让对方收买他的人心。
‘我兄弟的尸体,自然有我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收拾,管他小飞什么事,别以为居心做几件收买人心的事情,我们就会谢谢,我们可是清楚的知道,是谁让我们酿成这样任人**的,是他小飞。当初我楠哥在的时候,别说她姚群,就算是在世的高进忠怎么样,不照旧被我楠哥差点打断腿,但就是因为小飞!’说到这的时候,尤滑刚不自禁的双眼通红并咬牙切齿,因为他简直想起了因为小飞的哪一击,然后让他和他可怜的姐姐彻底改变的运气。
‘就是因为小飞,暗算了我们楠哥,才导致我们的境遇每况愈下,最后更是连桑青这种孬种,以及姚群这个女人都能来欺压,他以为他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们就会忘了他曾经做的那些鄙俚的事情了吗,忘了我们为此支付的羞耻了吗,不行能,永远都不行能?’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尤滑刚的言语很有效,直接煽动了自己一方的情绪。
‘玛德,居然还在这里虚伪!’大山怒目,甚至若不是尤滑刚没下下令,他现在就会冲已往,杀掉谁人虚伪的小人。
原本,当大山他们知道小飞居然是来帮他们的兄弟收尸的时候,他们简直在心中对小飞升起了谢谢,这不意外,究竟换成是谁,这样看待他们的兄弟,他们都市谢谢的,更况且小飞原本和他们就是兄弟。
但经由尤滑刚的提醒,他们突然以为自己最近受到的委屈,以及兄弟们的死亡似乎都是因为对方,就如同尤滑刚说的,若不是对方,那么楠哥就会好好的,而他们照旧一副碾压姚群等人的姿势。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他们岂论当初小飞是因为什么被逼无奈还击的,他们只知道他们现在的境遇是小飞造成那么就够了。
‘你们……?’魁梧的张建军原本就不以口舌为长,这个时候被尤滑刚一混淆视听,连忙无言以对,但他只管无言以对,但却怎么都以为憋屈,究竟自己一方是盛情盛情前来,却被说成那样。
‘玛德,我恨不得杀了尤滑刚,这个鄙俚无耻的家伙?’
张建军举着枪大叫想要冲出去,却被身边兄弟拦住,魏振海更是深深吸了几口吻才平复激怒的心,因为他和张建军都是履历过当初尤滑刚欺压小飞事情的,如果说如今对方一伙的遭遇,应该追究谁的责任,那么最应该追究的应该是他尤滑刚。
‘年迈,他们只有几小我私家,我们冲已往将他们灭掉吧!’院外,大山有些如饥似渴,他甚至隐隐期待别墅里有小飞,若是那样的话,他们也算是彻底的出了一口最近憋闷的恶气。
对于手下人的提议以及恼怒,尤滑刚虽然乐见其成,就在他准备下达下令的时候,一道身影泛起在了别墅的大门处,尤其让尤滑刚惊怒的是,对方手里拿着的工具。
‘小飞!’尤滑刚面目扭曲,甚至连声音都犹如被一瞬间卡住脖子了一样,因为小飞的手中居然握着他姐姐的照片,岂非对方想要用他姐姐的照片威胁他。
若是这样,尤滑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他发过誓,这辈子就连他姐姐的照片,他也不允许别人侵犯。虽然这辈子尤滑刚发过无数的誓言,但只有这一个他知道自己是会用心实现的,因为他要证明他爱他姐姐。
‘小飞,你无耻了,居然拿着我姐姐的照片想要威胁我,你以为你这样能够改变被我围攻的运气吗?’尤滑刚只管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清静,因为他不想让小飞以为他很是在乎他姐姐的那张照片,若否则对方说不定就会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是他身边一众小弟,对着小飞嘿嘿的冷笑,因为他们也以为小飞幼稚了,那么大的名声,为了保命居然想要用一张照片作为威胁,简直可笑。
但就在尤滑刚的众多手下大笑的时候,佐军闪身世对着尤滑刚就痛骂道;‘放屁,别说是一张照片,就算是尤紫衣还在世,你以为我飞哥会屑于用这种鄙俚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