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养成36：暗洞之内
“不过你怎么知道戾灵在发怨的时候是最弱的？”
琴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在藏书阁看书看到的。”
琴梳沉吟，果然是个好学的孩子。
“那看来，现实中的那个里长也是戾灵身份了。”琴梳瞳孔骤缩，“琴柯......”
当初以为只有望华那个戾灵需要对付，不曾想里长才是最需要对付的，现在琴杙也进来了，徒留琴柯一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
“师父，现在急也没用，我们不如先找办法出去。”琴杙说。
“嗯，是要先找办法出去。”望兰的死因没有办法再确定了，但是肯定也是跟里长有关无疑，如果抓着里长不不放，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她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那里的浓雾一重接着一重，到底不是现实的世界，没了的也救不回来，只能由他去罢了。
琴梳开始整理思绪，到底遗漏了什么地方，何以望华的魂体死了她还会在这里？而且还把琴杙也给牵扯进来了。想到最后，她还是决定再去李家看一下，她是因望华而来的，答案应该就在他身上。
“杙儿，走，我们去一趟李家。”
琴杙固然知道这是去找办法出去，没说话，点头应了。
两人到了李家，这时候正是正午是时候，太阳反而没有早晨那般刺眼了，抬头忘了一下天空，上面有几朵乌云在飘。
距离琴梳上一次过来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上次遇到的离奇事却已经有点记忆模糊了，只记得很多走尸扑向她，她怀疑这里面被人做了手脚，而她和琴杙身处其中，显然是被影响了。
“师父，你是不是不舒服？”琴杙无意间看到琴梳脸色苍白，担心地问道。
“嗯？没有啊。”
“你脸色很不好。”
琴梳听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嗯。”
她看着李家的大门，突然灵光一现：“杙儿，你去推一下这门，不过要小心，可能会有走尸。”
琴杙不解，这不是人住的地方吗？按照之前琴梳的说法，这个应该是那个戾灵生前的住处，怎地还会有走尸？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径直走到门前，把门推开。
和琴梳料想的一样，里面很多走尸，但是在看到琴杙的那一刹那，都瑟瑟缩缩地退下了。
“这.....”琴杙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有走尸。
“杙儿，你把门关上，站我后面。”
琴杙照做。
她走上前去，亲自把门推开，那群走尸一看到她，便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琴杙想都没有想，就挡在了琴梳身前，刚要使出法术，那群走尸居然又猛地退下了，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
琴梳咳嗽了一声，解释说：“避阳而趋阴。”
这是大多的魂灵都会做的一件事，所以男子的阳气在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的护身符了，而女性一般阴柔，容易成为魂灵们下手的对象。
“但是这李家为什么会有走尸？”
琴梳摇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把那天的所闻所见都一一告诉了琴杙。
琴杙听罢，只觉得玄乎，他的实践经历并不及琴梳丰富，毕竟是后来的。
“我想，我们可能是被困住了。”琴梳说，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李家。
琴杙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两口棺材。
“那两口棺材里面有东西吗？”
“不晓得，过去看看。”琴梳快步走了过去，有琴杙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阳气护着，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两人还没走近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这种味道琴梳很熟悉，正是死尸的味道。
琴杙还不怎么接触过这些，平时看到的尸体也都是骸骨类的，像这种又流血又流水的尸体，还真的觉得有点难受想吐。
琴梳抽出腰间的一条手帕，递给他：“受不了就捂着，好受一点。”
“师父你呢？”琴杙没有接过来，问道。
琴梳总是会觉得哭笑不得，明明他自己已经很难受了，却老是会问一下她“师父，那你呢？”看来自己教导出来的徒弟还是很有心的。
“行了，我见这种东西多了，不觉得有什么。”
“那我也不要用这个，我跟师父也差不多。”琴杙挺直了腰板。
琴梳扑哧一声的笑了，鼻腔不小心吸进了一大股臭味，连忙敛了笑，捂住嘴巴和鼻子，说道：“也行也行，随你吧，反正以后也要接触的。”
她说完，就凑过身去观察棺材里面的两具尸体，琴杙拧着眉，也凑了过去。
棺材是开着的，和上次琴梳的时候不一样，上次是已经定棺了的，她也已经不奇怪为什么棺材被开了棺，毕竟已经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看待这里的一切。
棺材里的两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所以才会发出恶臭。
因为泡过水，望华的尸体更甚，连琴梳都难以忍受那种恶臭。
琴杙憋气憋得脸都青了，稍微走远了一点，说道：“师父，我们真的要这样子找吗？”
琴梳也在憋气，稍微离棺材远一点了才回答说：“不然呢？只能这样子找了。”
“为什么我们琴族没有那种封印嗅觉的术法？”
琴梳笑道：“你以后可以自己创一个。”说完又转头回去研究尸体。
琴杙木然，撇撇嘴，反正闻这种臭味的命运是逃不掉了，早死早解脱，他毅然决然地凑上前去，和琴梳一起察看尸体。
琴梳突然一挥手，把望华的尸体翻转了过来，因为变动了位置，原本压在他背部的臭味也被刺激了出来，琴杙干呕了一声。
琴梳也有点忍不住，连忙跑远一点去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又跑回来观察。
“前面没有什么异常。”为了避免开口又把臭味吸进来，琴梳干脆用传心术跟琴杙对话。
琴杙没有回答，她回头一看，发现他正憋得一脸乌青地站在一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杙儿，你过去看望兰的吧，别在这儿干站着了。”望兰的尸体腐烂程度没有那么大，所以只是有轻微的味道，琴杙可以接受。
琴杙点点头，连忙离得望华的尸体远远的。
琴梳又低下头仔细查看望华的尸体，他的背部更是惨不忍睹，发出阵阵恶臭，她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突然，她眼前一亮，她在望华的背上发现了一个创口，和当时在河里找到的刀口是吻合的，所以望华根本就不是什么失足摔死的，而是真真切切是被里长杀死的。
她想起里长一事，他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或者是被什么利用了，现在已经变成了戾灵。
看着空无一人的李家，她心里几乎笃定这村子里的人很有可能已经被篡改了记忆，甚至有的人可能已经被邪化了。
“师父。”她正在想事情的时候，琴杙突然叫了她一声，“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她走过去，看着琴杙凝重的表情。
“你看她的手心。”
琴梳低头看，发现望兰的手心是一团黑雾，两只手心都有。
这是邪化的征兆，难道望兰也变成魂灵了？
不，不可能，要是望兰也变成了魂灵，现实中的望兰和望华是可以相互感应到的，而望华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身在何处，只能说明望兰肯定只是一具平凡的尸身，或者.....已经灰飞烟灭了。
她看了一眼琴杙，说：“看来是里长下的黑手。”而且是里长变成戾灵之后下的手。
“杙儿，你转一下身。”
“啊？为何？”
“我要看她的□□，你也要看？”琴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耳根又红了。
“不.....不.....不看.....”琴杙赶紧转过身去，还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琴梳微微笑了一下，便行动起来，和她料想的一样，望兰的清白已经毁了，而且是被魂灵毁的，这个里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都变成魂灵了，还是如此好色。
里长应该是在被望华杀了之后，有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利用他的怨气让他变成了高级的戾灵，里长本来就对望兰有意，加上现在对于杀死了自己的望华怀恨在心，戾灵的身份让他还是人形，便给了他一个方便，把望兰的清白给毁了。
而与魂灵交合过的凡人，因为阴气侵体，往往都会死去，望兰应该就是因为这样才死的，凡人大夫看不出来这种玄乎的事情，把脉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寒气，便对李父说是感染了风寒。
这么一下来，事情基本上就清楚了，现在只要回去现实中，到李家去把望兰的尸体找出来，应该就能解掉望华的怨气了。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琴杙乖乖地转过身来，脸上还是红的，估计是害羞得不行。
“师父，她....她的腿.....”
琴梳刚要好好地调侃他一番，便听到他开口说。
她低下头去寻的时候，望兰的腿已经不见了，接着是手，然后是头，最后是整个躯体，尽数消失了。
“这.....”琴梳两人四目相对，茫然至极。
“师父，是不是有谁在召唤她？”琴杙问道。
琴梳一下子悟过来，和戾灵交合过而死去的凡人，不似被凡人所害的凡人那般，会产生怨恨，反而会对与自己交合的那个魂灵言听计从。
那.....是里长召唤她了？
“走，去里长家！”琴梳说着，便拉上琴杙瞬移到了里长家的大厅，但是他们还是去晚了，整个大厅恢复了原样，丝毫没有刚才看到的血腥场面，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师父，我们怎么办？”
“找。”琴梳当机立断，必须在这里找到望兰的下落，不然在现实中没有办法解掉望华的怨气，所有的事情就都功亏一篑了。
她学着刚才看到的情景把墙上的画作翻转过来，又把花瓶掀了个底儿，那面墙便缓缓地打开了，又是那一阵熟悉的尸臭味道，琴梳连鼻子都没捂着，一头冲了进去，琴杙担心着她，也跟着冲了进去。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的，还好琴杙跟进来跟得快，一把抓住了琴梳的手，两人才不至于分散了。
“好臭。”琴杙小声地埋怨了一句。
“这里估计有很多陈旧尸体和新鲜尸体吧，还都是断手残肢的，能不臭？”琴梳还是没有开口，用传心术跟琴杙说的，“你抓紧我的手了，千万不要丢了。”
“嗯。”
琴梳从手心生出一团火，整个黑暗的空间瞬间就变得明亮了一些，加上外面吹进来的风，味道消散了不少。
“师父，我们找什么？”琴杙不解，事实上他从进来了开始，就有点跟不上琴梳的思路。
“找望兰的尸体。”
“她的尸体....不是已经消失.....”琴杙突然不说了，“是不是.....里长召唤了....”
“我想是的。”琴梳一边留意着脚下，一边回答琴杙。
“这是什么？”琴杙像是踩到了什么，趔趄了一下，还好抓住了琴梳的手，才没有一头扎进尸体堆。
“许是什么残肢吧。”琴梳说着便把火光往地上凑，却发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是什么？”琴梳弯下腰，尸体堆的恶臭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那是一条不小心搭在了一条断腿上的链子，泛着银色的光泽。
“这是望兰的脚链子！”琴杙有点兴奋。
“脚链子？”
“对，刚才我在看她的尸体的时候看到的，当时还觉得说，这条链子还挺好看的。”琴杙解释说。
“那.....望兰的尸体应该就在这里附近了？”
“嗯，应该是。”琴杙一边说一边环看四周。
琴梳摆弄着脚链子搭着的那条腿，她敢断定那绝对不会是望兰的腿，因为那条腿粗犷黝黑，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腿毛，一看就是那些粗大汉的腿。
“杙儿，到处找找。”琴梳说着就要起身。
“师父，别放开手，我怕找不到你了。”
琴梳愣住，紧了紧琴杙的手，说：“嗯，好，我们一起找。”
像这种地方，确实应该小心为上，想到这里，琴梳抓得更紧了。
两人就在一片黑黢黢中寻找着望兰的尸体，他们也想过，能找到的恐怕也只有她的残肢了，但是能够找到残肢，找全身就容易一点了。
“就在这一圈里面找，我们就凭着脚链子的灵气来找，应该不难。”
“嗯，好。”
他们找了一小会儿，那条脚链子就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琴梳眼睛一亮：“应该就在这里附近了。”
琴梳弯下腰，让脚链子离得那些尸体残肢更近一些，看着它一点点发出更加亮的光芒：“就是这里了！”
“师父，你看这个！”琴杙语气中透露着兴奋。
只是还没有等到琴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整个狭窄的暗洞突然就亮堂起来，所有的尸体残块都暴露在了光亮之下，看起来特别残忍可怖。
琴梳不由地拿手遮住了眼睛，等适应了光线才又慢慢放下来，才放下就看到了越走越近的里长，她下意识地把琴杙往自己的身后拉，琴杙固然也是看到了的，只是定定地站在琴梳身边，纹丝不动。
“你们两个，犯禁了。”里长音调古怪，对他们说。
琴梳愣住，他们明明.....隐身了的，但是转念一向。里长现在是戾灵，怎么会看不到他们，高级的戾灵是足以和一般的仙者对抗的，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
琴梳突然有点害怕起来，不是怕自己死在了这里，是怕琴杙受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琴杙快点离开这里，当初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就应该让他离开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量保护他不受伤害。
“师父，你躲一躲。”琴杙也不避讳里长的存在，就用平常的声调跟琴梳说话。
琴梳转头看向他：“我能躲到哪里去？杙儿，你还想着保护师父呢？”琴梳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开玩笑的语气，直想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皆因她实在是太紧张了。
“哪里都藏不住，既然来了，那就要沦为我的盘中餐了。”里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琴梳望了一眼脚下和四周的尸体残块，心下恶寒。
“钱石。”她淡淡地开口。
里长和琴杙同时看向她。
“你如何得知我的名字？”里长顿觉有趣起来。
“因为是望兰跟我说的。”
“望兰？”里长勾起一丝笑，“望兰啊......她的滋味可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啊，要不是望华那个龟孙子，望兰就不会死了，我就能一辈子享用她了。”里长说到最后，还露出了□□的微笑。
“畜生。”
“畜生？”里长眯起眼睛，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走近了琴梳，“我发现，仙女你也长得很好看。”
他话音一落，就被人踹开了，琴梳怔了一下，看向琴杙，方才那一脚，就是他踹的。
琴梳分了一下神，嗯，杙儿的力气变大了。
“臭孙子，敢踢我？”里长一骨碌的爬起来，刚才他没有任何防备，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旁边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子来那么一脚。
琴梳看着里长爬起来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和生前的他那痞子气息没什么两样。
里长爬起来，却又突然笑了起来：“小子，这是你师父吧？你是不是对你师父，有意思啊？”
“你......”琴杙涨红了脸，怒目圆睁地看着他。
琴梳倒是淡定一些，虽然她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种时候不能让里长占了先机，不然很容易为邪气所侵。
“你嘴很欠。”琴梳淡淡地说了一句。
“呵，小子。”里长没有理会琴梳说的话，依旧对着琴杙说，“你敢说一点心思都没有？你师父她冰肌玉骨的，还一副天仙儿一样的模样，我看着都觉得垂涎三尺呢。”他说话的时候还很适时地配上了一个搓手舔嘴唇的下流动作。
琴杙刚要动怒，就被琴梳拉住了，她摇了摇头：“杙儿，别，记住他的身份。”
琴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是自己大意了，切不可让里长钻了空子。
“臭□□！”里长大喊一声。
他刚才的举动虽然大多是出于本性，但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让激怒他们，自己也好下手，没想到这女的居然不为所动，还把这男的给劝住了？
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把手一挥，地上的尸块一瞬间都动了起来，发出了卡擦卡擦的声音。
琴梳反应最快，连忙对琴杙说：“杙儿，快走，是御魂术！”
御魂术是魂灵之中很是厉害的法术，一般修为的仙者都是无法抵抗的。
琴杙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的尸块基本上都漂浮在了空中，开始拼成一个个尸体，但是他们不会找到原来属于同一个身体的躯干，只是就近拼接，所以看起来形状很是怪异。
“杙儿，走！”琴梳推开琴杙，把他往洞口送。
“师父！”琴杙喊了一声，手上拉着琴梳，没有放开，“你不走我怎么走？”
里长大笑到：“我让你们在阴间见面，谁也不要想着走了！”
一瞬间，漂浮在空中的所有随意拼接的尸体都动了起来，涌向他们，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笑声，还有骨头断裂和拼接的声音。
琴梳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把琴杙护在自己的身后：“杙儿，怕吗？”
琴杙笑了：“怎么可能？”
“果然是师父教出来的好徒儿。”琴梳笑着，“开始用分尸术。”
琴杙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和琴梳一起启动术法。
分尸术是四大家族普遍使用的术法，就是用来专门应对御魂术的。
但是琴梳和琴杙因为修为还不够高，所以一直都还没有学，但是现今之计，琴梳也只能拼一拼了，便凭着她的记忆开始启动起来。
至于琴杙，她是想着她带着琴杙一起，现学现用的，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她发现竟然是自己被琴杙带着。
“杙儿，你还会分尸术？”
琴杙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分不出手来，又该挠后脑勺了，现在只是耳根红了点儿，手上还在不停地动作：“我.....我在藏书阁的书里面看到的，顺便就学了，觉得应该会用到的。”
琴梳咋舌，琴杙到底背着自己都偷偷学了多少东西啊：“不错不错......”
里长拼接起来的尸体已经又一大半都被他们用分尸术分开了，他看到情况不妙，整个人变得黑雾影身。
“杙儿，戾灵发怒了。”里长的怨气骤然升高，一团又一团的黑雾向他们袭来。
这不是很好的情况，现在的里长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基本上是被背后的那东西操纵了，还有他身上的怨气，一时不可解，也没有办法逃出去。
“杙儿，真是苦了你了，你还没有娶妻呢，就要跟着师父死在了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这样的话，在现实里面，可是连尸体都找不到的。
“师父.....”你也还没有嫁人呢.....琴杙本是想这样子说，但是他每次提到这个，琴梳都要生气的，干脆就不说了。
只是琴杙还没有听到琴梳说下一句，就看到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她吐出了一口血，染在了昨天她垫过的他的外杉上。
“师父.....”
“杙儿，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