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血色浪漫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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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如果!如果不是郎叔彻夜未眠的诉说着12侦察大队的硝烟往事,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在中国陆地的最南端,在四季如春的老山前线。那个改革开放后的繁华年代,那个年轻人都以行商坐贾为信仰的扭曲年代里。这么一个翠绿幽深的峡谷,这个早已变成旅游胜地的“萤火虫之沟”,就是当年的“断肠崖”,就是让一代年轻军人梦碎的地方。可是,即使是这样一场激烈残而酷的正义之战,在那个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却没有得到人们足够的关注,就更别提学习爱国思想,感受牺牲精神了。

    每每想到此处,每每痛心疾首。我们的父辈,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不怕流血,不怕牺牲。硝烟中,他们割舍了亲情,枪毙了爱情。弹雨中,他们金戈铁马,鏖战群雄!那一天,父亲刚刚26岁,郎叔不过24岁,而萧雅阿姨,刚刚过完了他23岁的生日!

    此去关山三千里,归心敲碎藏峦林。鏖战沙场悲双鬓,遥望燕山泪满巾!小时候,看到父亲书房里的这首诗,没什么感觉。直到那一天,郎叔讲着逝去的种种,我似乎突然明白了这首诗的含义。父亲从未给这首诗起过名字!直到今年冬天,我和丫头回家过年的时候。

    那是去年的腊月二十九。吃过晚饭,丫头吵吵着非要让我带她去父亲的书房。说要看看父亲当年留给我的那枚弹片!可刚走进书房,她就看到了书房里挂着的这首诗。当时就怔在了原地,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墙上的诗,默默的流泪。许久后,她皱了皱微酸的鼻梁,回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老公,这首诗怎么没有名字?”

    听到这,我突然泪如泉涌。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声音哽咽的说道:“丫头,你知道我在特种部队的这三年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每每出任务,每每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有多想看到你吗?”

    丫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却不停的擦着我脸上的泪痕。突然,她红着眼眶开口说道:“叫做《葬爱》吧!”

    “好,好一个《葬爱》!”父亲,喜笑颜开的推开了书房的门。的确,如果不是丫头,可能这首诗永远都不会有一个名字。当我理解这首诗的时候,也是在战场上。在叙利亚和约旦的边境。那样一个荒无人烟;一望无垠;天干地燥的黄沙地狱。我们南京军区;成都军区组成的最强突击小队,保护着将近30名侨胞,行进在返回祖国的征途上!“雪豹”小队的副队长云豹,就牺牲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刻,弹尽粮绝的我们,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前有自由军的堵截,后有自解放阵线的追击。那一刻,我曾一度认为,我不可能活着回到祖国了!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父亲的这首《葬爱》!就如同父亲在断肠崖的结局!

    看着眼前有些发疯的敌人,张建涛死死的盯着瞄准镜!轻车熟路的拧了拧瞄准镜上的旋钮,迅速的将狙击枪归零!

    “别吵了!再吵,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卡车后,死死抓着萧雅肩膀的一名越军士兵,被不停挣扎的萧雅气的七窍生烟。说着,将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萧雅的后脑上!

    这惊险的一幕,却被刚刚解救出生死一线的郎锋看了个正着!看到这一幕的郎锋,疯了一样的提着冲锋枪向着卡车跑了去!

    “啊….你们他妈的混蛋!”郎锋一边奔跑,一边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叫喊道!

    “别过来!”张建涛身边的王铁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歇斯底里冲过来的郎锋,皱着眉头大声疾呼道。

    “该死的,这个文艺兵是不是疯了!”张建涛眉头紧锁的看着枪瞄里不停挣扎的萧雅。眼睛,也刚刚才适应了这模糊不清的清晨迷雾!

    看着解放军势不可挡的犀利冲锋,卡车后的越南士兵几乎绝望了。看着自己的武团长带着部队且战且退,越退越远。他们知道,自己早晚都会是眼前这些解放军侦察兵的活靶子!如果刚刚他们那些战友的暴行被说出去,恐怕连做俘虏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死,都不一定是自己所能选择的了!一想到这,卡车后的敌人更是满头冷汗,气喘连连。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8个越南士兵,几乎是同时的状若疯癫起来。

    那名紧紧扣着萧雅肩膀的越南士兵,被萧雅宁死不屈的挣扎搞得心烦意乱。气急败坏之下,不停的拿枪托砸着萧雅的后脑!甚至歇斯底里的站起身,想要殴打萧雅!能看到这一幕的,只有郎锋所在的位置和角度了。

    “你们他妈的就是个混蛋,连女人都打!”郎锋再一次的疯狂了起来!但持枪的手却抖个不停,枪口也不敢抬高半寸,他不敢拿自己女人的生命作为赌注!可是战场就是战场,只要你穿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服,你就不是人质,你就必须有死的觉悟!

    听着郎锋不停的吼叫,张建涛心里大概也清楚了卡车后的情况。两条浓密的粗眉,都快挤压成一条毛毛虫了。气氛在这揪心的一刻,在枪炮声弥漫的山谷中紧张到了极点!就在大家都以为,无人能阻止这名疯狂的越军士兵时。早已神志不清的越军士兵突然提起枪站起了身来,想要狠狠一枪托砸晕面前极力挣扎的萧雅。却不成想,刚刚起身的越军士兵,就怔在了原地!确确的说,是他的尸体倚着卡车怔在了原地!

    他刚起身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张建涛的狙击步枪微微震颤了一下!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出了枪膛。带着淡淡的硝烟,拖着红红的尾翼,向着前方的敌人飞扑而去!霎时间,沉重的气氛被一扫而空,紧张的空间被子弹撕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痕。带着中**人的怒吼,带着共和国的自由,直直的嵌进了敌人的头颅!

    看着倒下去的战友,剩下的7个越南兵顿时大惊失措的四处找掩体躲避!可就是这一刻,朝阳的霞光,彻底的打破了断肠崖的黑暗。

    霞光初现的一瞬间,正是狙击手最脆弱的时刻!强忍着瞳孔的不适,张建涛死死的锁定了卡车后的那名越军班长。只听“砰!”的一声,枪口微微震颤了一下,子弹暴跳而出!随着“嗖!”的一声划过,子弹径直射入了起身逃窜的越军头颅。

    越军班长中枪倒地的瞬间,刚好压在了萧雅的脚面之上。鲜血,瞬间将绿色的解放鞋染成了红色。引来了萧雅“啊!”的一声惊叫,双手下意识抱头,不停的摇晃!

    随着敌班长的毙命,越军的最后一道心里防线也彻底的崩塌了。四处乱窜的士兵,开始丢盔弃甲了。“砰砰…”又是几枪连射,三名越军应声倒地!

    “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王铁,一边提起冲锋枪向前扫射,一边对着仓皇逃窜的几个越南士兵喊道。

    “求求你们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剩下的四个越南士兵,用着生涩的汉语喊道。说着,惶恐不安的扔掉了手里的枪支,双手高举过头顶,向着卡车走了过来。看见越南士兵缴了枪,郎锋再也抑制不住相思的离愁,泪流满面的向着卡车狂奔了过去!

    “你干什么!”张建涛看着身边窜过的郎锋,眉头紧锁的呵道。的确,这种混乱的场面,战斗远没有结束。打扫战争,挨冷枪的比比皆是。更何况,现在还有一波敌人没有消灭干净!武团长手中还有一个排随时准备着炮火支援!

    “解放军的火力太猛了!注意左右两翼,交替掩护后撤!通讯员,用步话机通知2排,开始炮击!”武团长一边向后撤退,一边死死的盯着前方冲上来的三连侦察兵,对着身边的通讯员喊道。

    “是,收到,马上炮击!”高地上,另一名排长,看着前方焦灼的战事,对着步话机大声的喊道。“嘡嘡嘡…”500米外高地上的4门60迫击炮,炮弹瞬时破膛而出。带着“嗖嗖…”的破风声,在天空划出了一道火红的弧线,向着三连一排所在的战场砸了过来!

    500米外的高地,炮口的火光,刚刚闪过!这一幕就被目光犀利的石蛋捕捉到了。“卧倒!”石蛋看着火光闪过的瞬间扑倒了身边的一名战士。自从石蛋当了一班班长,披星戴月的苦练军事技能。本来各项军事技能就过硬的他,经过了三个月苦练,已经和他的老班长王铁不相上下了。休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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