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血色浪漫十

备用网站请收藏

    我刚挂断电话,中年先生就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你的手机,能借我看看吗?”我有些茫然,虽然中年人的要求有些不礼貌。但,毕竟人家款待了我们,我也不能这么小气。于是,将手机递了过去。他接过手机,仔细打量着手机上的吊坠。吊坠,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是钢质的不规则五星,阳光下,闪闪发亮。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钢材,甚至他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五星在父亲的抽屉里放了很多年,从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五星这么不规范,像是人工雕刻的一样。而且,上边特别打了个豁口,豁口上拴着一根红色的细绳。父亲没事的时候,总会拿出来擦擦。

    许久后,先生热泪盈眶的看着我,激动的问道:“这本是一个吊坠对吗?上边,还栓了一根红绳!”此话一出,我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的说:“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告诉我,这吊坠是哪来的?”先生,有些激动的看着我,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慈祥。这,多少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我诺诺的说道:“是我考上陆指那年,父亲送我的礼物。只是说来惭愧,后来,我撕了通知书,当了逃兵!”

    “你父亲是张建涛?”男人,激动的拉着我的手问道。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我迷惑不解,他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更让我意外的是,他的表情瞬间由热情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疼爱。似乎,像是长辈对多年未见晚辈的一种喜爱!

    “您认识我父亲?”我惊讶的脱口而出。

    “哈哈….,看来真的是缘分啊!昨夜,闲来无事,占卜之下发现,今日应有故人至。却没想到,故人未见,却看到了故人之后!”先生激动万分的说道。说着,从自己的脖颈上取下了一个吊坠。让我们震惊的是,两个吊坠,虽不是一模一样。但是刻功中能看得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小川,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峥峥,看着眼前的两个吊坠,魅惑不解的问道。我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惊讶。

    “小川啊,你别叫我先生了。叫我郎叔吧!”先生目光柔和的看着我,亲切的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和父亲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他和父亲绝不是泛泛之交。所以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道:“郎叔!”身边的峥峥,也学着我有模有样的叫到:“郎叔!”先生欣慰的笑了笑说:“小川啊,你父亲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我是他的战友,虽然不是一个部队,但是却一起经历过生死。你父亲是我的老大哥,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先生,感慨万千的说道。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只知道父亲曾经是一名军官,上过战场,杀过敌负过伤。但具体的,父亲从未和我提起过。就这些,还是母亲偷偷讲给我的!”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哎,我这老哥哥啊,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固执倔强。”先生,目光充满回忆的说道。

    “郎叔,您的菜做的真好吃!”峥峥看着眼前有些沉闷的气氛,喜笑颜开的说道。我微笑着拉过她的手说:“知道这些菜的名字吗?”峥峥看了看桌子上的四道美味,摇了摇头。我笑着说道:“熘鸡脯,荷包里脊,香煎鳕鱼和糖醋扇贝!”说着,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珍肴异馔。先生笑而不语,峥峥撅着小嘴说道:“哼,好像很懂的似的!”先生摇了摇头,笑着说:“丫头啊,小川,算是个行家了。这四道菜,虽说大多数人都认识。但能叫的上全名的,可不多啊!”峥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大眼睛眨啊眨的。我则是一脸的小得意,指着桌子上的两道菜说道:“这前两道菜,是宫廷菜。若不是郎叔地地道道的满人,祖上吃惯了这些稀世珍肴,才流传了这手好手艺,我们今天哪有这么好的命,还能吃到这么地道的宫廷菜啊!”

    “你怎么知道郎叔是满族人?”峥峥,有些怀疑的看着我问道。我还没说话,先生就笑着说道:“丫头,不只我是满族,你男朋友也是满族,不信你问问她!”峥峥,一脸自信的笑道:“郎叔,这次你可说错了。他的身份证,我昨天晚上还看过呢,是汉族。嘿嘿…”说着,他还小得意的撅着红唇,看了看我。

    “郎叔,果然和我父亲交情匪浅,连我家是满族都知道。自祖父改为汉族,至今已经50年有余了。我知道,若非我父亲莫逆之交,以他老人家的性格,打死都不会和别人提及此事的!”我微红着脸,看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长辈缓缓道来。

    “呀,原来是贝勒爷啊?奴家给您请安了!”峥峥半开玩笑的调侃道,说着,还起身做了个问安的姿势。这一幕,惹得先生浑然大笑。而刚刚沉重的气氛,也被峥峥给打破了。这小天使,似乎,每一天都给着我快乐和感动。但很快,沉重的话题,却又被她不自觉的扯了回来。峥峥,看着墙上的一幅字,有些失神。起身,走向字画,我侧头望去,发现居然是一首藏头诗。峥峥红了眼,喃喃的念道:“思莲愿为六月霖,宁转时轮渡八旬。潇念湮灭老山阴,雅自还空心自泯。”而我,看到这一幕也失神了。

    峥峥似乎对诗词并不感冒,双眼通红的转身对我说:“亲爱的,这首诗好凄凉!”我并没有言语,而是哀伤的看向了郎先生,先生看着泛黄的诗,目光中仍旧带着些许的悲伤,甚至是绝望。叹了口气说:“这是我回到这里后,写的第一首诗。是送给我死去的心,祭奠我逝去的天使,到现在整整20载了。我的爱人,叫宁萧雅。她和我一样,都是成都军区歌舞团的战士。20年前的一场遭遇战中,她牺牲了。如果不是小川的父亲救了我,恐怕我也牺牲了。为此,他父亲被敌人的60迫,炸伤了。一块弹片击穿了脊柱,一块弹片打穿了腹部。当时的惨状,真可以用肠穿肚烂来形容了。后来,是成都军区司令员亲自下令,用直升机送回了总医院。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才救回了一条命。那个时候,小川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呢!”说到此处,郎先生,已是泗泪滂沱了。说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两颗五星,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说:“这,就是当时在你父亲身体里取出来的两块弹片!这个五星,是我雕出来的。所以小川,你父亲是想你继承他的意志继续为国出征,才会在你考上陆指的时候,把它送给你的!只可惜,算了,不提也罢!”

    看着郎叔悲伤的表情,这一刻,我才觉得我是有多么混蛋了。不禁涕泪横流。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五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而这些,父亲却从未和我提起过。我只知道他上过战场,负过伤。却不曾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

    “抱抱…”峥峥,梨花带雨的看着我,楚楚可怜的伸出了双臂。我知道,她是真的动情了。我没有说什么,走到她身前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许久后,她擦了擦我的眼泪,心疼的看着我说:“你真可怜!”我早已平复了情绪,笑着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她轻咬嘴唇说:“你才不到一岁大,父亲就差点牺牲在了战场!”

    等我们坐回到八仙桌前时,郎叔似乎也整理好了心情,不再那么悲伤了。既然话已说开,我也并不忌讳了,于是说道:“郎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外边的那朵粉色睡火莲,和白色郁金香,是您为了祭奠阿姨而特意栽培的吧?”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郎叔,既感且叹的为我倒上了一杯花酒。而峥峥,则是好奇的看着我问道:“小川,那两种花,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用征求的目光看着郎叔。郎叔,坦然点了点头。我说道:“白色郁金香,代表了失恋,或者说,是绝爱!而睡火莲代表了‘薄情’但粉色又代表用情至深。所以,我走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花圃无论从格局,还是从花的种类看,怎么都觉得矛盾。因为这两种花,一种喜寒一种喜暖,可为什么郎叔会把他们种在一起呢。因为郎叔本身的感情就很矛盾,爱,从未消亡,却,永远留给了回忆!”

    “恩,小川一眼就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