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色浪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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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我们这一代人,是放荡不羁的一代人。或许,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不羁的背后,隐藏的是一颗火热而执着的心。

    2007年5月6日凌晨1点。两辆猛士军车,载着5个年少不羁的学生,向着闸北区将军道81号疾驰而去。华灯下,车窗外的一切都那么熟悉。车子里的我,心如止水。仿佛,任何事都提不起我的兴趣。看着昏黄路灯下的一草一木,不停的眼前掠过,似乎我亦如草木,无牵无挂了。

    胖子,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军车的内饰。时不时,抬起他那浑圆的肥臀,用力的向着座椅重重的砸去。似乎他很想知道,这辆军车为什么坐着这么舒服。想探个究竟,为什么这车子愣是在他100公斤的重压之下,还能稳如泰山的行驶。胖子一脸好奇的对我说:“哥!这车子,真牛啊!我这么压,都还是稳如泰山的!”副驾驶上的王海鄙视了他一眼,不值一顾的说道:“胖子,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呢。小心进了警备司令部,你小子挨枪子儿!”我看着人稀罕至的大街,嘴角抽搐了几下,浓眉轻张道:“放轻松点,没那么严重!我大姑父,人挺好的!”

    1点13分。唐市警备司令部,办公大楼的5层,副司令办公室里。副司令微蹙着眉头,横眉怒目的看着我,疾言厉色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半倚在墙角,坐卧不安。低着头,面红耳赤的看着地面。不敢抬头,不敢看见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只是诺诺的说:“对不起大姑父,我错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的复述了一遍。

    “行了,坐吧!”副司令指了指我身旁的皮革沙发,略带关心的说道。我微微抬头,但目光依然不敢直视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副司令看着我唯唯诺诺的样子,转怒为喜的笑道:“行了,让你坐就坐。臭小子,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和老头子!”我看着大姑父慈祥的笑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笑着坐了下去。

    副司令点了颗烟,深吸了一口。看了看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眉头紧锁的说:“小川啊,你还是去当兵吧。这件事,公安肯定会抓着不放的。我建议你去部队呆两年,也让你爸妈,你干爹干妈都省省心!”我眼睛转了转,面色凝重的问:“有这么严重吗?”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忐忑不安的问道:“那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呢?”他回过头,叹了口气,慈祥的说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你入党了吗?”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入了,去年11月!”他凝重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一些,认真的对我说:“臭小子,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你现在是学生,这些事还都好办。但是你毕业后,人家要是抓着这件事不放,这绝不是你挨个处分那么简单的事了。再说,你本来不就想要去当兵的吗?我记得,前年你还考上了陆指!”我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嘟嘟囔囔的说道:“对不起大姑父,让你们失望了。您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下午两点。炽热炎炎的午后,窗外的花草都低着头,显得格外慵懒。小白楼三层,最大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一脸愤怒的对着“老巫婆”说道:“给我处分他!这个混蛋!”老巫婆大惑不解的问道:“校长,您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校长推了推眼镜,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没,没什么。关键是,咱们的学生也太不懂事了!”其实,老巫婆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到领导心情不好,也不愿意多说。草草的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老巫婆刚走,校长愤恨难平的自言自语道:“小混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果然,公安局还是找到了学校。

    时光如梭,多少个朝夕,就这样一闪即逝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大姑父和干爹的斡旋下,我们才得以安然无事。但,每个人都背上了一个处分。为此,一年内的三好学生,都不会再和我有半点瓜葛了。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2007年,6月7日。这天下午,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寝室的床上,看着窗外的风轻云淡。胖子看着黄书,时不时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盛夏酷热难耐,胖子光着膀子,但,硕大的汗珠还是止不住的顺着肚腩一层层的脂肪纹向下流淌。一个处分,对于他们这些玩世不恭的家伙,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影响,还是歌照唱舞照跳的生活!我对铺,老二趴在床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倾城》。只有我,郁郁寡欢的紧盯着窗外,思绪仿佛被掏空了一样的发呆。海龙,似乎并没有因为盛夏的酷热而无精打采,神采奕奕的看着我说:“哥!你看你,不就是个处分吗?不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的吧?要不,晚上咱去喝两杯?反正处分都处分了,还有啥好想的?”我回过头,若有所思的说:“你们去吧,今天我要回家!”胖子一听有饭局,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兴高采烈的问道:“去哪吃啊?”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哥,你都200斤了,怎么一提吃还这么来劲啊?”胖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说道:“大哥,ds的快乐,你这种大少,是不会懂得!”果然,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了。

    虽然已经是下午4点了,但是流金铄石的鬼天气,还是让人难以忍受。走出大门,回眸看了一眼唐大的牌子,心中无限感慨。回过头,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向着丽北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午4点40,一处小区入口。“师傅,给您钱!”我掏出了一张毛爷爷递了过去。刚下车,一位身材妖娆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呦,小川呀。回来看父母啦?”我回过头,彬彬有礼的说道:“是啊李阿姨,我今天放假,回家看看!”顺着小区的入口,蜿蜒几十米,一处荷花池算是整个小区的精华了。过堂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荷香。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跨过荷花池上泛黄的朱木桥,向着12楼的方向走了去。

    “叮咚”……“谁啊?”房间里,一个温柔慈祥的中年女人喊道。听见母亲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了这几天少见的笑容。似乎这一瞬间,所有的烦恼都忘记了。笑逐颜开的喊道:“妈,是我啦,我回来了!”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男人穿着较随意,一件绿色的体恤衫,一条黑色西裤,正襟危坐在沙发的边缘。男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坐姿,永远都只坐沙发或椅子的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的笔直。虽然,男人看上去穿的比较随意,但却很整洁。一领一褶都那么板板衬衬。女人看着男人,粲然一笑:“他爸,儿子回来了!”男人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女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这都快两年了,你至于吗?他不是你亲生的是吗?”女人不提还好,提起这个,男人一股无名之火瞬间袭上了心头。怒目圆睁的吼道:“你还敢提,两年怎么了?就是两百年,我都不能原谅他。这个混蛋,逃兵!”女人拗不过男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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