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喜欢上你了
成亲？
还要和他成亲？
紫霁看着有点糊涂的顾千玖，竟也没生气，他也任由她抱着。
“你想成亲？”
听到师父这么问，顾千玖重重点头，“以前是我不小心看到了师父沐浴，虽然没怎么看清，但是都说哪怕是看一眼也都要负责的。还有，华虚宫也准许师徒成亲，所以师父以后能和我成亲吗？”
这顾千玖不提还好，一提就让紫霁想到了当年自己被顾千玖偷窥的场景，他这时语气并不是很好，“你还敢提？”
“啊？师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顾
千玖胆子又大了些，“我觉得也合适的吧？”
紫霁听罢，他看着此时面色洋溢着灿烂笑意的顾千玖，一时之间根本没有责怪她的念头，反而伸出手轻轻覆在顾千玖的背上。
他这番动作让顾千玖又惊又喜，她变得渴望了起来，恨不得紫霁此刻能紧紧将她环住。
“师父啊，抱抱我。”
此话脱口而出，让紫霁有些猝不及防，他伸手本是想推开她的，然而听到这句话，他鬼使神差地将她收入了怀抱。
她的身子很是单薄，紫霁总觉得在抱着羽毛一样，短短的一瞬，顾千玖能听到紫霁强有力的心跳。
而下一刻，她却感觉到紫霁的手松开了，只听头顶飘来了他的话音，“你喝醉了，该回屋睡觉。”
顾千玖不愿放开他，借着酒意壮胆，“师父，那能否送我进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惊到了，换做平日她哪敢这样劳烦紫霁？
然而喝了酒，醉得厉害的时候，她却非常想和紫霁待在一起，她是不愿眼下就进屋睡觉的，因为那样紫霁就会很快回他的紫霁宫。
她在心中开始揣测，难道此刻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原来她早就对紫霁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情？
她没有来得及深深追究，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开口，“自己不能走回去么？”
听到这句话，顾千玖大喜，觉得紫霁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她觉得要抓住机会，直接硬着头皮腆着脸点头，“我想让师父抱我进去，就像刚才在月影阁那样的！”
她还想要他抱！
果真是酒壮人胆！
紫霁静静地看着她，没过多久，竟也莫名其妙地把顾千玖横身抱了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理由拒绝，更为什么没有理由发脾气而惩罚她胡闹。
或许，醉的人不是顾千玖，而是他吧。
顾千玖心满意足，厚着脸皮双手环住了紫霁的脖子，将头一偏便倚着他坚实的胸膛。
紫霁看着她如此小动作，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有些出了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听到顾千玖问他怎么还不进屋，他才反应过来。
月光倾洒，一身白衣的紫霁抱着怀中的人儿朝着身前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双脚踏入屋中，紫霁不打算多作停留，决定将顾千玖放在床上之后就转身离去。
然而走到床边，却发现顾千玖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丝毫不肯放手。
紫霁这时也不愿直接把她摔在床上去，而是劝诫，“顾千玖，闹够了没有？”
顾千玖看着屋子黑灯瞎火的，便找了个理由，一边紧紧抱着紫霁的脖子一边说，“师父，你怎么不点灯？我害怕。”
“怕？”紫霁不信，“你在荒芜之地待了五年，有害怕过？”
完了，这招无用！顾千玖懊恼，可是她不愿意紫霁就这么离开，她真的看不懂自己了，也不知道今天着了什么魔。
“师父，你哄我睡一会儿吧。”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两人又是一阵僵持，紫霁虽然这样说，但是也没有发怒的意思。
因此顾千玖居然大胆起来，“就一会儿！你还怕我会把你怎么样么？”
紫霁沉默，紧接着则是动作轻柔地将顾千玖放置在床上，见顾千玖紧紧攥着自己衣角，便轻轻顺势也躺在了她的身旁，侧身怔怔看着她，“你怕我跑么？”
顾千玖完全没有料到师父会这么躺在咫尺，她亦是翻了个身正对着紫霁，感受着他淡淡而平稳的呼吸，她嗅了嗅，有些桃花的味道。
紫霁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在顾千玖的脸上移开过，他带着些许疑惑，开口问道：“之前两次闯入我寝殿，眼下又让我抱又让我哄着睡的，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紫霁突然认真的态度，顾千玖还是昏昏沉沉的，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开始冷肃，反倒是更加松懈了起来，朝他凑近了些，“当然……当然是要勾引你啊。”
言毕，又天真无害地笑了两声，酒气呵在紫霁的俊脸上。
勾引他？
这个回答是紫霁没有料到的，默了良久，他只道：“胡话。”
到底是她借着酒意胡闹，还是真心话，紫霁此刻都有些分辨不清了。
在紫霁沉思的空隙里，顾千玖则是问出了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她的双眸在黑夜里找寻着师父的目光。
“师父，我在荒芜之地那几年，你为什么从不去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她的情绪不禁有些激动，她觉得有些委屈，“当年你误以为我要勾引你，所以你一怒之下就把我赶去了那儿。”
紫霁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居然那么有耐心听她诉说心中的苦楚。
又听顾千玖继续开口，“当时你也不听我的辩驳，一口认定我对你怀有不轨之心。然而今夜我说我真的想勾引你，你为何又不信？”
“顾千玖，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我徒弟的话，现在最好打住。”
“师父不想听？还是害怕呢？”顾千玖好奇了起来，“为什么我从拜入华虚宫开始，师父似乎就有些针对我，处处与我为难。我很想知道，陆九离他们三位师兄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么？”
她是很想知道，为什么紫霁总要惩罚她？
这个问题可是把紫霁问得沉默了。
“莫不是师父对我就有种特别的情愫？”
顾千玖这一问，紫霁觉得不能再听她胡言乱语，打算起身就走，然而一不注意，却被顾千玖按住。
说时迟，那时快，顾千玖一个翻身就将紫霁压在了身下，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间，那么多年来她从未发现的情感居然在这一刻都爆发起来。
她的心跳得极快，今夜，面对紫霁，她是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尤其是听了杨妤所说的话，华虚宫的师徒只要相爱就可以成亲，她当时潜意识里就想到了紫霁。
或许，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这才是她对紫霁的真实感情。
“师父，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千玖对他的称呼由“您”改成了“你”。
本以为紫霁听了这句话会勃然大怒，然后一把将她推开扔在一边，谁料他却不为所动，而是如守株待兔般的等候着顾千玖的下一步动作。
她说她喜欢他？
紫霁听得清清楚楚，却不太相信，他只当这是顾千玖酒后胡话，并不想过这是酒后吐真言。
她平时都是怕他敬他，这几日看到他还会绕着走，现在说喜欢，他又怎么会信？
不过想到这里，紫霁眉头微蹙，有些不可置信，他自己居然开始对顾千玖的那句话抱以怀疑，居然去研究此话的真实程度。
换做以前，旁的女子对他示爱的话，他根本毫无波动，更不会去琢磨是真是假。
如今他变了，他居然有些在意顾千玖的喜欢是否是真假了……
难道，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在渴望她所言是真的？
不可能。
紫霁微微摇了摇头。
顾千玖见师父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又重复了一次，“师父，我喜欢上你了，以后能同我成亲吗？”
“成亲？”良久，紫霁问出了这两个字，尾音微微有些拉长，莫名的有些好听。
顾千玖重重点头，“嗯！成亲！”
紫霁眉头又皱了皱，“你知道成亲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成亲，就是成亲啊！”顾千玖其实也不太明白，但是大概意思也知道，反正应该就是在一起的意思。
“不过为师却觉得你不是很懂。”
“不，我懂的，成亲就是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紫霁突然为她的单纯而觉得有趣，他不受控制地展眉，嘴角微微上扬，以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说道：“你以为就这么简单么？成亲，可是要做很多事的。”
很多事？
顾千玖回忆了一下，刚才在月影阁里杨妤给她传输的一些“知识”。
“我知道我知道。”顾千玖笑了笑，“我可以示范给师父看。”
示范？
紫霁脸色一僵，这个傻徒弟还想示范？
他的眼神有些戒备，犹如黄花大闺女害怕受到采花大盗侵犯一样。
不过，这个徒弟倒懂不懂，她还能怎么示范？
于是紫霁又松了口气，笑道：“你倒是示范给我看看。”
“好，那我来了。”顾千玖得到了紫霁的允许，胆子已经撑破了天，她俯下身来，凑到了紫霁的俊脸前，借着已经适应的月光，她看到他轻抿的薄唇。
心快跳出了脖子眼儿了，但是顾千玖屏住了呼吸，直接吻上了紫霁的薄唇。
嗯……
师父的唇竟是那么的软……
顾千玖内心嘀咕，但是很快就头脑放空，全身因为过于兴奋而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让人觉得刺激、兴奋，又带着无穷的甜蜜？
而且甚至让她舍不得移开，她还想就保持这样的动作久一点。
然而现实是不允许她这样的，此刻的紫霁本能地把她推开，而后他翻身坐起，一言不发地审视着顾千玖。
他这一次是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本以为顾千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结果她胆子却这么大！
一直以来，就算有很多女人觊觎他的美色，但是又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顾千玖啊顾千玖，她却敢！
紫霁恨不得一把将她捶到荒芜之地去，再也不放她出来。
“师父，你莫要生气，这可是经你允许的！”
听顾千玖所言，紫霁一时还发不起火来，只能平复自己的心情道：“你可知道你适才做了什么？”
顾千玖点头，“就是亲了师父！”
说到这里，她还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细细回味着刚才紫霁薄唇的柔软。
看着顾千玖一副内心美美的姿态，紫霁又道：“这事是能随便做的么？为师让你示范你就示范了？”
不然呢？
顾千玖露出了无辜的眼神，“师父之命怎敢违抗？”
好啊，顾千玖还会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
紫霁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别人叫你示范你也会？”
“不知道，我得想想……”
看到顾千玖此刻给不出明确答案，紫霁莫名的有些烦躁，“你还得想想？”
“啊……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不能答应，你且好生记住，今晚上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日后切勿对别的男人做。”
“别的男人？”顾千玖提高了些许声音，她不太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意思，只能答应，但是她就是不死心，还问：“那我不能对别的男人做，是不是就可以对你做？”
紫霁：“……”
顾千玖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他，笑了笑，“师父，你说别的男人，那你呢？就不是别的男人了？”
不是别的男人的话，那不就是我的男人么？
这句话在顾千玖的内心里盘旋了许久，她却没说出口。
然而紫霁不傻，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当下脸色一沉，起身甩了甩衣袖，打算马上回去。
岂料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下之后，顾千玖屋子的大门随即就被推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拿了一壶醒酒汤的涯歌。
涯歌今夜路过月影阁，听到有人说顾千玖喝得酩酊大醉，没有细细询问之后就回了蔚云台帮她找醒酒汤。
等他火急火燎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紫霁也在顾千玖的屋中，不由得吓了一跳。
“师父？”
涯歌震惊，他感到十分意外，为什么师父会在师妹的寝屋里。
再加上涯歌来得太快，顾千玖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自己还瘫坐在床上，而一旁的紫霁的衣衫有些凌乱……
涯歌觉得空气中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这一瞬间，他有些接受不过来，联想到刚才顾千玖的寝屋房门紧闭，他好像猜到之前屋里应该在发生着什么事。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来错了。
“我……我明早再来！”涯歌说完闭着眼睛，兀自转过身打算马上开跑。
“站住。”
紫霁的话音传来，涯歌尴尬地回头朝紫霁行礼，“师父，好……巧。我，我以为师妹喝醉了，所以给她送醒酒汤，没别的意思。”
他一番解释有些多余，反而让人觉得紫霁会误会什么。好似涯歌已经认定，师妹是师父的人，所以他表示自己绝对不敢逾越什么。
这下让紫霁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涯歌还不怕死地又补充了一句，“师父，您放心，今夜我所看到的，没您允许，我绝不说出去！”
这个涯歌，平日里就是有些大嘴巴。
他这样说，反倒是让紫霁觉得他日后肯定会说出去。
“今夜的事情？今夜有什么事情？”
行吧！紫霁也开始摆迷魂阵了，他自己表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言不合就卖傻。
不过谁都知道，他可是紫霁，越是这样表现就越反常！
涯歌看着自己的师父如此，不由得窃喜，“师父，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们三个一直陪着您，蔚云台好不容易多了个师妹，您……您也是个男人，这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日久生情？
听得顾千玖心里乐得紧，敢情这涯歌师兄的突然出现，就是来帮她的？
而紫霁却不高兴，这二徒弟说的什么玩意儿？
“师父，那么多年过去了，您未曾娶妻，如今能与师妹一起，想来也是千年修来的缘分，师妹虽然年轻，修为么……嗯……不考虑这个，但是终归师父喜欢，哪怕明日就结为连理，掌门师父伯绝对举双手赞成。看来华虚宫又要热闹一回了，距离上次华虚宫所办的喜事，这一次肯定要好好闹一闹。嗯……明日我就先琢磨着置办一些东西……”
涯歌自顾自地说着，就像和尚念经一样，越念越远。
“住嘴！”
紫霁有些恼怒了，他如果不制止，这个涯歌估计会说到天亮去。
“你且回去，没我允许，不得外传。”眼下的紫霁，只能这样打发涯歌。
涯歌应了一声好，还不忘问道：“那么师父，明日我就去东殿打扫，将您寝殿隔壁的那间空屋子打扫出来。”
“做什么？”紫霁眉头皱起来。
“打扫出来，不日，兴许小师妹会搬过去，你们离得近，也……方便些。”
“噗……”顾千玖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这个涯歌师兄还真是个人才，在这些事情上居然如此上心，他是有多担心紫霁娶不到妻子？怎么一副老母亲想把女儿嫁出去的模样？
“你快走！”紫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涯歌倒抽了一口凉气，非常听话地后退，还不忘把醒酒汤放在桌上，走的时候特意把屋子的房门重新关紧。
这个涯歌……果然识时务！
顾千玖偷笑不止，紫霁却道：“笑够了么？”
他突然好后悔，今夜抽的什么风，居然陪着她闹了这么一出。
“师父，我可以搬去住在你的隔壁吗？”一想到紫霁的寝殿，拉合式的房门，惬意的阳台……顾千玖就充满了向往。
“想搬过去吗？”紫霁回头看着她。
顾千玖点头，“想搬过去。”
紫霁走近她，“你先躺下，为师便告诉你。”
顾千玖造做，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只见紫霁凑近了些，“闭上眼睛。”
顾千玖双眼紧闭，问道：“然后呢？我可以搬过去吗？”
“你说呢？”
“啊，师父，要怎么才可以搬过去？”
紫霁话音温柔，“睡着了就可以。”
睡着？为什么睡着就有？明早醒来就可以了？
顾千玖大喜不已，正感慨师父居然如此好说话，正想大声道谢，却听紫霁冷冰冰道：“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我……”顾千玖瞬间吃了个憋，立马翻身坐起准备找紫霁理论，却发现屋中除了她自己，再无其他人。
紫霁溜了。
留得顾千玖又浑浑噩噩地一人睡觉到天亮。
第二日醒来，她只觉得头犹如千斤重，而且嗓子也是燥得很，她把桌上昨夜涯歌留下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醒酒汤？这是谁送来的？
一时半会她记忆的碎片似乎被打乱，只觉得脑壳有些痛，而且越去想，头脑就越不舒服。
不过最终她还是想起了，这醒酒汤是涯歌送的，她还记得涯歌推门而入的场景，还记得当时站在身旁的师父。
眨眼之间，昨夜在月影阁发生的种种、紫霁什么时候出现在月影阁、然后紫霁是如何带她回来的，以及她和紫霁所发生的的种种。
她好像抱了他，还亲了他！
顾千玖睁大双眼呆坐在桌前，连续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几下，自言自语，“天呐，我昨夜都干了些什么？”
一想到昨夜的自己，胆子大的好比吃了熊胆一样，不过让她更为神奇的是，昨夜紫霁似乎并没有怎么生气？
这又是为什么？
她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此刻的门外传来了涯歌催促的声音，“师妹，你起床了吗？赶紧上学了！”
上学？
是了，今日还是要去上学的！
顾千玖快速洗漱完毕就推开了房门走到院子，发现涯歌正在等她。
“涯歌师兄，你今早为什么会过来？”
许是因为昨夜的缘故，顾千玖此刻看涯歌的眼神有些尴尬。
涯歌却不一样了，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千玖啊，昨夜睡得如何？”
他这样问，就越有问题。
“还好吧。”顾千玖看了一眼院中的日晷，好像很快就要到上课时间，一时心急如焚。
却听身前的涯歌道：“师父怕你今日误课，特意让我来叫你。走吧，我送你到昭暮峰。”
一路上涯歌带着顾千玖御剑而行，速度比她平日驾驭仙鹤飞行快多了。涯歌一副好奇的模样，不停地追问着顾千玖，“千玖啊，你倒是给师兄我透露透露，你是怎么收服师父的？”
“收服？”顾千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师兄你当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敢收服他啊。”
涯歌显然不信，“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昨夜那一幕，我还真以为咱们的师父不喜欢女人。”
顾千玖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摇头，“没没没，昨夜你什么都没看到。”
涯歌低声道：“我知道，其他人我不会告诉他的。”
顾千玖头大，自知解释不清楚了，她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涯歌乱传她和紫霁的关系，她担心的则是接下来如何面对紫霁。
昨夜的她，毕竟亲过他的，而且一想到他的唇，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脸也涨红不已。
看到师妹如此反应，涯歌偷笑，连忙安抚，“师妹，你别怕啊，师父可能某一天就选个日子把你们的事情办了。”
“师兄，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顾千玖懊恼不已，好在因为涯歌飞剑速度很快，不用和他说多久的话就可以摆脱他！
来到讲学殿，上课的时间才刚刚开始，她并不算迟到。
不过，她踏入学堂的那一刻，整个学堂的弟子们齐齐看向她。
顾千玖就觉得气氛非常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