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穿斗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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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老夫就睡着了,睁眼的时候,.”

    又是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它是真实的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如果是人假扮的,那它会是谁?是白无香?还是那个儒雅的无岁斋主。不,不是白无香,听师行剪的口气,那个鬼似乎和白无香处于对立面上,难道“鬼”就是白无香一直有所顾忌的幕后黑手,它会是谁呢?

    “对了,”我问师行剪,“您还记不记得,当晚遇鬼的时候,是不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师行剪回答地很肯定:“没错,就是那种熟悉的味道,跟荷包散发出的一样的味道。”

    “您有没有怀疑这味道有蹊跷,或者说这味道本来就是一种能够令人半昏迷的,还可以致幻的蒙汗药?”师行剪如梦方醒般地一拍大腿:“对啊!老夫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有道理啊,细想起来这味道的确是有问题!”

    我依照这种推测继续分析说:“会不会是有人假扮成鬼,事先把致幻药物涂抹在身上,当被害人闻到这种味道后,虽然身体瘫痪,但脑子还有一些意识,不过已经很恍惚了,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装鬼的人就趁着被害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刻,对他灌输一些信息,以至于被害人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能看见一些特意描述出来的超现实事物。师老,或许你看见的那个所谓的‘鬼’也是被催眠后的产物,它只是个深度催眠产生的幻觉而已……”

    “有可能,”齐小杰也说,“因为那味道我也闻过,闻了以后差点没有和公交车亲密接触。若水,师老刚才说那鬼俯身看他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鬼的头发——很粗,就想毛线一样。”

    “对的,就像是毛线,而且还湿答答的!”

    “我估计就是那头发的问题,很可能是用黑色毛线做成的假发,而假发里就喷洒了那种致幻的药物,毛线最吸水,所以才会湿答答的。”齐小杰比划着。

    “对,最初薛强也提到过,说那个鬼的头发也是**的……”我还想说什么,突然郑二狗绕到背后捂住我的嘴,还没反映过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淫荡 。我给师行剪使了个眼色,让他小心应对,自己则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还好屋子宽敞,油灯的光亮又很微弱,四壁有很多可以隐蔽的黑暗死角,足够藏匿我们三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师行剪起身把门闩拉开来,很快,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那个穿斗篷提马灯的人走了进来。令我没想到的是,马灯过于明亮了,把这整间石屋的每个角落都照了个通明。躲避在墙角里的我们,那怪诞的身形被照得毫发毕现。提马灯的人愣了一秒钟,然后便冷静下来,他抬手剥掉尖尖的帽子,露出一张英俊而又苍白的脸。

    斗篷人看向师行剪:“师老,让您久等了,不过,这几位又是……”没等我们做出回答,斗篷男人却似乎认出了我:“你们来了。”声音平静而淡定,就好似他已然掐算出我会出现在这里一样。我全身每个关节都凝固住,好像变成泥塑,那么沉,那么重,仿佛要是动一动就会把整个身体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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