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恐怖的面纱
“好在纸人没有看见俺,.纸人停下绕圈,朝门口张望着,就在俺抬腿要跑的时候,俺看见,看见在纸人脚下……黑洞洞的挖了一个深坑,那坑里……那里……”他声音再一次变得调,“在那深坑里,俺看见了一个女人,嗯哪,她闭着眼睛,头歪在了一边,头发胡乱的散在地上,她的脸正好对着窗口,正好对着俺……那女人一动不动,她死了!她肯定是死了!
“就在这时,大白又开始叫了,而且叫得很凄凉,听起来简直寒入骨髓。俺地娘!接着,俺就听见四周围想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看来有人发现了大白……不,不!是鬼发现了大白,大白完蛋了!俺救不了大白,俺只能用尽吃奶的力气,玩儿了命地朝家跑……”杨老倔不说话了,低下头默默地摩挲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铜烟杆。
我想到刚才偷袭我的那只大白狗,难不成那狗不是大白了,于是我就小声地问:“后来大白怎么样了?”
“唉……俺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家,那时俺爹还没走,他身体不好,正在炕上躺着,听俺回来了便问俺干啥去了,俺支支吾吾地没敢说实话,就和衣躺在了□□,等这一静下来,才发觉衣物全都湿透了。
“迷迷糊糊地一宿过去了,俺打开门,却看见门外趴着一条狗,正是俺家大白。俺赶紧招呼它进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几天之后,俺就觉得大白有些反常,它似乎不会叫了,而且性情也变得暴躁,一直到现在,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要不刚才那只大白狗一直不叫,原来是有这么个缘由。
本希望到杨老倔家能够获得一些线索,没想到把这事情又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面纱,不但没有一丝头绪,反而搅得更混乱了。我$淫荡 ,想招呼他赶紧撤了,可三疯却问道:“杨老爹,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白老师?那个纸条就是您给我的,对吧!”
杨老倔表情并没有变化,似乎三疯所言非虚。三疯的确曾说过这么一档子事,头一次来白雾村时,他住在村公所里,半夜有人给他递了张纸条,纸条上好像写着:山中央,莫抬头,脚底下,三寸深!难不成递纸条的正是面前的杨老倔?
“嗯哪,是俺给你的纸条,俺不会写字,是叫俺孙子写的。”
“那女人呢?”三疯继续追问。
“躺在深坑里的女人,的确是,是学校里的白老师!”杨老倔的话有些迟缓,“多好的女娃,又好看,心眼儿又好,有一次孙子病了,连着几天高烧不退,俺就抱着他去了学校。俺知道白老师是个大夫,她人老好了,给俺孙子检查了半天,给他吃了两片小药片,过了一晚,病就好了。唉!好人没好报,竟然……”
杨老倔说到这竟留下了两滴浊泪,我也很感伤。白无香是白老师,她不只一次的去找我,怎么会死在山中央那地方?如果按白芳菲所说的,死者是白无香的孪生妹妹雪儿,那她怎么也会给人治病呢?我正困惑着,三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手机对着杨老倔,问道:“您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您见过的那位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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