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寂静岭
我对齐小杰使了个眼色,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外面虽然黑乎乎的雾气弥天,但手表指针才指到七点十分,这个时间在城市里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也是最最热闹的时候,可在这偏远地小山村里,却令人感到了少有的凄凉。看娱乐窘图就上,我打算去他家拜访一下他,或许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打定主意,我对三疯耳语了几句,三疯问二狗说:“二狗,杨老倔他家住哪?你能带我们去一趟吗?”郑二狗听罢面露难色:“俺喝多了,不想动了,俺怕一吹风就醉了,把吃的肉都吐出来,那岂不是很可惜啊!”
“好吧,那你就在屋里好好休息,不过你得告诉我们,杨老倔他家住哪?”
“出了村公所一直朝前走,经过村大队的时候,那里有个小胡同,拐进胡同里面,走到头,他家的门是木头的,很老很破了,你们到那就看见了。”二狗说得很明了,我们三人走出屋子。三疯从车里拿出两瓶白酒,就依照郑二狗所指的方向,打着手电摸索着朝前走去。
第十六章恐怖的面纱
山里居民素来习惯早歇早起,此时已鲜见在外活动的村民,即便有也被浓浓地白雾掩盖着,偶而一两声犬吠传来,更显得此地的荒凉与寂静。前面就是村大队,齐小杰打着手电照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大树后面发现了一个夹道。夹道很窄,最多能并排经过两个人。他指了指雾蒙蒙地胡同口:“若水,这里面似乎很恐怖哦,什么都看不见,有一点儿《寂静岭》的感觉。”
我伸手从矮树上撅下一根树枝拿在手里,树枝虽细,但也算是个武器。我们一行人懵懵懂懂地朝前走,直到照见了一扇破旧的木头门,这才停下了脚步。
杨老倔家是幢老房子,土坯墙不很高,干枯的爬山虎枝藤绕满了整面墙。我上前敲了敲门,木门发出咚咚的闷响。等了老半天,屋里也没有人应声。齐小杰性子急,用手推了一下木头门,门吱呀一声裂开了一道缝。我担心他莽撞,本来就跟杨老倔有过节,最好不要再次发生冲突,于是自己跨进院中。
我刚刚朝前迈了两步,只听“噌”的一声,从白雾里就窜出一条白色大狗。妈的妈,我的姥姥,还好手里有根树枝,我没有方向地乱打,一边挥舞着,一边朝门口退去。刚跨过门槛,我就立刻把门拉上,只听一阵闷响,分明就是恶犬扑到了门板上发出的动静。我一脸惨白,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有一种死里逃生后的喜悦。
齐小杰见我吃了亏,大叫道:“暗箭伤人不算本事,有种出来!”奇怪的是,里面的大狗却一直也没有叫唤。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此刻院子里的灯泡亮了,把那浑浊的雾气也冲淡一些。院里传出了杨老倔的声音,他的声音$淫荡 ,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谁啊!大半夜的想偷东西!找死是咋的!”
我捂住齐小杰的嘴:“冷静,冷静,听我的好吗?”于是十分温和地说,“杨大爷啊!请您开一下门好吗?我是今天白天来的那个人,这不特意给您赔不是来了吗,您先开开门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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