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昙花再现
齐我快步跟过去,他已经打开了门,就在他进去即将关门的一刻,我抢先一步,伸手推住了门。董德权着实吓了一跳,眉毛竖起,呲牙咧嘴,那表情一点教授的风度都没了。
“你推我门干嘛?我很忙!有问题去教室谈!你怎么进来了?”董德权没有防备,我一侧身就钻进了屋子,齐小杰很识相,跟在我后面也溜了进来。我把门关上,董德权一脸吃惊,似乎受到了某种威胁。
他的脸比刚才更白了,我这才发现画室里不止我们三个男人,在一张巨大的画案后面,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正侧着头惊恐地看向我们。金屋藏娇!我第一反应就是金屋藏娇!几年不见,董德权居然□□了。
四个人都面面相觑。突然,女同学站了起来,抱着一叠书朝门口走过来,走到门前时,她勉强地笑了笑:“董老师,您有客人,我下次再来。”说罢,拉开门摇摆着身体走了。
董德权背着手重重地踱到窗子底下,那里摆着一把藤椅,他怒气未平地坐下去,脸背对着窗外的阳光,显得格外阴森和深不可测。
我低头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朝董德权走过去:“这个……不好意思啊!董老师,坏了您的好事儿……不对!不对!打扰了您教书育人之雅兴!我们的确来得太冒昧……”
董德权点燃一支烟,把烟叼在嘴里,无奈地两手一摊:“你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人家想报考我的研究生,都预约一个月了,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找我解惑,你看你们这是,死乞白赖的闯进来,把人家小同学吓跑了,你看看!这多不好!”他缓和了语气,还越描越黑地解释了半天。
“是,是,董老师德高望重,时间紧迫,不但在课堂上传道授业,而且还在极少的课余时间仍旧解答学生之疑问,正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可感可叹啊!”
“得!得!得!”董德权挥着一只干瘦的大手:“马若水!你别跟我来虚的,以前上课时我就知道你小子最坏,看起来表面老实巴交的不爱说话……行了,别扯了,本来就是一个想考我研究生的学生……对了!你俩找我想干什么?”
齐小杰看事情$淫荡 ,他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很柔软,确切的说沙发的弹簧坏了,所以他半个身体都陷进去,给人一种被沙发吞掉的怪异感觉。
“董老师,我找您真的是来求您解惑的,您先看看这个图案……”我从口袋掏出一小本,上边已经仔细画了一个清晰的昙花,“董老师,这个图案……它是一种什么花?”
董德权扶了扶眼镜:“昙花啊!十三瓣的昙花吗?”他的果断回答令我和齐小杰都很惊诧,似乎这只是一个极其浅显的图案,浅显得世人皆知。
齐小杰从沙发上站起来:“董老师,您在哪见过这个昙花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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