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女尸的符咒
我的画被美术学院的教授收藏了?到底是谁?美院的老师我没有不认识的,于是朝前探了探身子,问:“是谁?藏家是谁?”
师、王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刚才的话确实问得有些直接,于是我进一步解释道:“呃……让您二位见笑了,其实,这画不才正是出自鄙人之手……”
“什么!?”他二人忽现惊异之色,.师行剪捋着眉毛沉思起来,王三石则转头对我说:“这条小鱼儿真是恰到好处,虚实处理得相当巧妙,小鱼儿若隐若现隐藏在枯石后面,不但增加了趣味,而且还把留白的地方变成了水,马老弟大才啊!”
突然,王胖子脸色一变,问道:“你说有个女的姓白,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我听到他这么问,立时疑窦丛生,可刚想问个明白,师行剪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又出来个女人?老夫很早就不接触女人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中邪了!失陪了!”
随后,我与齐小杰就被门房顺理成章地“请”出了师府。
第十一章陈年老尸的诅咒
坐在计程车上,齐小杰打着饱嗝对我说:“今天师行剪很反常,似乎是在特意隐瞒着什么。不过这顿饭虽然吃得仓促了些,但味道还不错,是不是若水?”我抚摸一下干瘪的肚皮,“师行剪今天给咱讲的那个鬼故事,你相信吗?我有一事不明,墨斗真得能驱邪镇鬼吗?是个什么原理呢?”
看来要是不搭理他他就会讲个没玩,我有气无力地说:“是有这么个民间传说,不过仅仅是传说,茅山道术上记载,墨斗里的墨是宿墨,而且越宿越好,墨里还得加上鸡血一类的据说能产生某种生物电的物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墨斗是用来画直线用的,墨斗线取的是“正”和“直”$淫荡 ,所谓邪不压正吗。这种说法比较牵强,有些像是文人墨客的生拉硬拽。”
“头一种靠谱一些,不过墨汁在墨斗里怎么会不干呢?”齐小杰又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师行剪说那墨汁非水性而是油性的,我想是用某种动物提炼的油脂调和的墨粉,而那油脂很可能是貂油……”
“什么是貂油?”
“貂你知道不?就是做貂皮大衣的那种动物,黑色的,全身的毛油亮油亮的,据说这种动物的皮下脂肪提炼出的油,非常的润滑而且极其不容易干,可以维持十几年或者几十年。”
齐小杰伸出食指,用指甲剔着牙:“我明白了,木匠在山上的那个夜里,不知是何原因,他手里有工具,很容易就能把水缸挖了出来。他也看见了石板上的符号以及黑水里泡着的女人,后来他和师行剪的做法一样,重新又把水缸盖好填平了。”
我接着他的话继续分析:“有道理。木匠回家之后,可能是惊吓过度,又或许真的中了某种邪术,他就用手指沾着墨斗里的墨汁,在墙上画满了昙花的图案,和师行剪他们理解得一样,他也认为那图案是□□水缸里面那具女尸的符咒……看来这木匠也不简单,也懂得墨斗驱邪这一传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