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蹭饭
齐小杰正要发表什么感慨,却被我无情的制止住了:“师老,您还记不记得缸里的那个女人的样子?”
师行剪不是很理解地看着我:“当然啊!记忆犹新。看娱乐窘图就上!”
我低头思忖,想把措辞说得轻描淡写一些,可语言功力有限,说出来的话还是异常的直接:“您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抱着锦盒来的那天,坐在这里的那位年轻女士,她长得……像不像黑水里泡着的那个女人?”师行剪愣住了,齐小杰也愣住了,他俩同时看向我,其实,这话连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后背发凉。
“若水,你到底什么意思?老夫看来是跟不上你的节奏了,什么女人?老夫家里很长时间没有女人来过了,怎么还跟水缸里的女人扯上关系了……究竟是老夫记忆力减退,还是马老弟你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我心想:难不成无香真的没在这里出现过,她只是我物化出来的一个角色。不可能的,$淫荡 ,难道这一切都源于我自己的臆想……我的天!我不会真的有病吧!
“想必你也想到,老夫二十年前见到过的那个图案,跟你荷包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老夫还闻到了一种味道,虽然味道已经极其淡了。但还是能分辨出那正是水缸里的味道!至于为什么晕倒,这些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醒来之时,就躺在医院里,却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休息了一天便出院了。”
事情真的这么蹊跷吗?看来最近发生的怪事绝非平白无故的偶然,似乎所有事情都和十三瓣的昙花有着密切联系,看来这浑水我是不得不淌下去,但水究竟有多深却无从知晓……
“若水你在想什么?呃……还是那块石头的事儿,你尽管开个价,不要绕这么大圈子了。”看来师行剪还是认为石头在我手里,既然他对白无香没有任何印象,再多说下去也无益:“石头现在真的不在我手中,请您务必要信得过我……”
师行剪面带愠色地站起身来,背着手朝里屋走去,冷冷说道:“老夫有些乏了,就不陪二位了,二位在此不妨用个便饭,再会,再会。”言罢,就消失在了一个门里。
我和齐小杰对视一眼:“人家送客了,咱走吧!”
齐小杰翻了翻眼睛:“师老不是还让咱俩用个便饭吗,反正回去也没事儿,现在都快5点了,那就在这儿尝尝师府厨子的手艺。”齐小杰看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想蹭饭,我低头看了看刚才盛着大味珠的钧瓷盘子,再一次意犹未尽地想起了那种美妙的味道。
“要不咱就赏他个脸,蹭一顿……”
靠墙摆着一个座钟,声音滴滴答答很响亮。我和齐小杰从五点一直等到五点半,又从五点半耗到了六点半……肚子已经咕噜噜地反抗了,齐小杰有气无力地说:“若水啊!师府的饭为什么开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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