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凶宅
崔队长又来到院子里,木匠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木头条凳上,地上还躺着他老婆血淋淋的尸体,只不过那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了,尸体的头随意的放在了身体旁边,透过被鲜血染红的白布,:///出品
这时的木匠似乎平静了下来,他恍恍惚惚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扫视着这一切,那无辜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似乎发生的惨案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他就像个普通的前来看热闹的看客一样,随意的摆动着自己的头。
老崔搬来一把凳子坐在木匠对面,问木匠为什么要杀人,木匠却说他不知道,他说整个上午都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徘徊,他的脑袋似乎是被人占用了,到底做过什么,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崔队长命人把犯人带走,自己再一次转身进了屋子。
墙上的那些黑线勾勒的花朵,密密麻麻的,几乎布满了整个墙面。那时候的设备没有如今这么先进和便捷,老崔想把图案用相机拍下来,可整个队里就有一台照相机,而且还被别的同事拿去执行其他任务了,无奈之下,崔队长就想起了师行剪。
因为他和师行剪一样酷爱书法字画,在谈话过程中,师行剪为了显呗自己有才华,经常吹嘘自己对传统文化多么精通,经历或听说过很多奇异之事,而且还自夸对民俗学、考古学也知之颇丰,所以,老崔决定把师行剪找来一探究竟。
…………
那辆老旧的警车一路颠簸。开始的时候还在柏油马路上行驶,可没开多久便拐进了一条窄小的土路。二十年前的那个年代,市里的马路都不十分宽阔,更别提这里只不过是$淫荡 。很快,窄小的土路变得泥泞,地面坑洼不平,把车里的师行剪像摇煤球儿一样简直都快颠散架了,等到汽车刚一停下,师行剪就推开车门,大口大口吐了起来。
小张赶紧给他推胸搓背,师行剪喝了几口凉水,这才缓过劲儿来。小张扶着师行剪跟着老崔来到了命案现场。现场已经查封,除了门上贴着封条外,还锁着一把大锁。崔队长打开锁,把师行剪让进屋子,虽然已隔了一天,但仍旧有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小张甚至打了一个寒颤。
死过人的房子就是凶宅,真的比平常屋子颇感阴冷,不知是主观的心里因素,还是什么超自然的原因,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小张也就20出头,是个胆小怕事的孩子,他见地上散布着很多干涸了的血迹,只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虽说他扶着师行剪,但一个劲的朝后退,似乎是诚心想躲在师行剪的后面。师行剪此刻差不多也恢复过来了,于是用力推开小张,自己大踏步地跟着崔洪涛走进了屋子里面。
屋里十分昏暗,过了一会他们才适应了屋中的光线。虽然墙面一点都不白,只是用稻草和泥巴简易涂抹在了砖墙上,但那用墨勾勒的黑色花朵,还是被墙面清晰的显现了出来。
师行剪掏出一个小本子,拿着钢笔把花朵临摹了下来:“老崔,这是用什么画上去的?仿佛有些像是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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