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消毒药水
记得在一场古董拍卖会上见过他,他在那里给人鉴定古玩玉器,这老头叫师行剪,在这座城市的古玩界首屈一指,据说从师行剪爷爷那辈儿起就倒腾古董玉器,他父亲还在北京开过古玩店。/师行剪自小就好古,的的确确见过了不少珍奇异宝,是个名副其实的博古专家,后来师家的产业被革命了,他父亲看着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宝贝被人拿的拿,抢的抢,砸的砸,精神受不了打击,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家虽败了,但金子总会发光的。师行剪被分配到一所学校教历史,干了几年就调进区级文化馆工作,他的才华很快又被市里的领导看中,顺理成章成为市里最大的一家博物馆馆长。现在的师行剪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依旧每天和古玩打交到,是个见多识广的活化石。
我把电脑关了,躺在□□,闭着眼睛却睡意全无。我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把石头给师行剪看看,或许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三疯叮嘱的话还在耳边,他不让我再把石头示人。
一块石头真能如此邪门吗?薛强的故事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仅仅的一个噩梦,如果是噩梦的话,那石头和荷包又是从何而来?薛强果真进了医院?是巧合还是那石头真存在着某种诡异的力量……一瞬间,脑子里便翻江倒海生出无数个问号。最后决定明天去趟医院看看薛强,一探究竟。
打定主意,我把枕头压在头上,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五……六只羊……当数到第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只羊时,外面的天亮了。得!一宿没睡着,看来数羊的方法还不是很科学,下次数鱼或者数数别的动物试试看。
第五章半夜“鬼”来干什么
给三疯打了一电话,他的语气很惊恐,还以为我出了意外,他说已经回北京了,现在又接手了别的案子。我问他薛强住进了哪家医院,他不肯说,在我一再追问下,他还是吐露了医院的地址。
医院离作璞轩不算远,我在水果摊买了些水果,径直走进医院。医院里窄小而昏暗,到处散发着难闻的消毒药水味道。我拦住一个护士,她查了下病例,说确实有个叫薛强的病人就住在前面拐角的那间大病房里。
病房内人多且嘈杂,我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薛强。走过去,薛强也看见了我,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我赶紧安抚道:“薛强,你不要激动,我是来看你的,你看,我还带来了水果。”
薛强看见水果,依旧紧张万分:“你来干吗?你看看我这样子,钱都付了医药费,都花得差不多啦!你要是想退货,我可没有办法啊!”
“不是退货!呵呵,钱花了就花了,你不要紧张……”说着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大约两千左右,放在了薛强的枕边。薛强颇为感动地看着我,两眼似乎还湿润了。他的一条腿绷着绷带,看起来像是骨折了,我偷偷从别人的病床前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他的床$淫荡 。
“前天不还好好的,怎么就……”我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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