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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人是她的“天”她的丈夫啊,以丈夫的意志为她的最高行动指南,这才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望着迹部稹完美的脸部轮廓,幽若笑得更加温柔可人,迹部稹总不可能神通广大到就凭她随性而画的几张笑脸,就断定画的人是左撇子吧。
左撇子!
脑海内突然亮光一闪,幽若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住了几秒,一再的得手让她失掉了必要的谨小慎微。果然,那几张画蛇添足的笑脸惹事了,她怎么就忘了,一般情况下,左手画圆跟右手画圆的起笔方向是不同的。
只要有心,自然会发现端倪。
“我听管家说,你似乎很钟情中国菜,那对中国文化必然也有所涉猎吧。”迹部稹微眯着狭长的凤眼,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反常的行为在众人心中引起的轩然□。
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现在,幽若是真的百分百可以肯定,迹部稹铁定在试探自己了。
幽若相信,迹部稹的高傲,绝不容许自己被当做猎物。为什么敢这么笃定,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种人,习惯了掌握,习惯了狩猎的人,最痛恨的恰恰就是被别人当做猎物。
第二十四章
“我听管家说,你似乎很钟情中国菜,那对中国文化必然也有所涉猎吧。”迹部稹微眯着狭长的凤眼,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反常的行为在众人心中引起的轩然□。
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现在,幽若是真的百分百可以肯定,迹部稹铁定在试探自己了。
幽若相信,迹部稹的高傲,绝不容许自己被当做猎物。为什么敢这么笃定,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种人,习惯了掌握,习惯了狩猎的人,最痛恨的恰恰就是被别人当做猎物。
“劳烦您费心了,我是挺喜爱中国菜的,色香味俱全不是吗。不过若是说到中国文化,那恐怕真的让您见笑了,我知道的那些恐怕连皮毛都不算呢,”幽若噙着淡淡的笑容,得体地回答到。
幽若仍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往嘴里送着饭。明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入迹部稹的语言陷阱,但她却不得不毫不犹豫地一脚踏入,略微的犹豫停顿就会被精明的猎人察觉,尤其是在迹部稹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描着自己的神情。
其实只要幽若否认,虽不能完全打消迹部稹的怀疑,但起码能减少他接二连三的试探。但坏就坏在,忍足侑士他们几个上次在餐桌上都听到她卖弄过中文,如果自己此番否认,那可就此消彼长,迹部稹不怀疑了,反倒引起了忍足侑士跟迹部景吾的怀疑,即便他们不清楚个中详情,但他们可都是人精啊。
“是吗,”迹部稹不置可否地应着,酣醇魅惑的声音生生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吃好了,”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餐具,迹部稹起身离开餐桌。
换做在以前,迹部稹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将目光施舍给一个循规蹈矩地近乎呆板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若不是仔细观察,幸村幽若可能真的如她所表现的那样,温顺乖巧,一尊完美精致但却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像被下了指令一般,一问一答,别人问什么就只答什么。但,相对地,这种做法也相当地高明,她避重就轻的答话,话不多却是点到为止,起码说多错多的错误不会犯。
微微上扬的薄唇,昭示着迹部稹难得的好心情。他的妻子,到底是一只纯良的小兔,还是一只披着兔皮的小狐狸呢,他试目以待。
不过,这并不重要,不管是兔子还是狐狸,他都是最好的猎人!
“我也吃好了,你们继续。”迹部稹离席后,幽若也朝在座的少年们微微颔首,优雅地起身离开。
清丽的声线,仿佛山涧的清淙泉水,一声一声,沁人心脾,带着从未有过的好心情。
临走时迹部稹投向她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他人可能没注意,但幽若自然没有错过。当然,也可以说是迹部稹有意不让她错过。不管是试探也好,澎湃指点江山状,终于意识到了室内的气氛不对,这虽然是春寒料峭,可这室内的温度起码比室外低了十几摄氏度吧,难道总裁对他的方案不满意?
不是吧,想到此,设计部经理不由地冷汗涔涔。
“怎么不继续说了?嗯……”没有刻意的责问,但一开口的话语确实字字冰玑啊,寒冰料峭啊。
“倒多亏了井下部长,让我也对中国文化长了点见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随意地扫了眼在投影仪前瑟瑟发抖的人。
清脆的敲击声,一声一声仿佛揪着众人的心。如果说原本的心已提至嗓子眼,此刻却是随着敲击声忽上忽下,考验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这个男人,不必刻意地展示怒气,一个眼神就不怒自威,让人不由地臣服。
迹部稹从来不给多余的选项:臣服,没有多余的选择。
坐在迹部稹右手边记录的凯尔,众人强烈求救的视线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笔,设计部部长的目光更是殷切地让他头皮发麻。
可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是他不顾同事之谊,见死不救,实在是,他此刻开口绝对是引火上升的不智之举,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他们多担待了。谁让他运气这么背踩到总裁的痛处啊,又是中国文化,又是ji花的,还嫌卖弄的不够多啊。
镇定地推了推眼镜,凯尔手中仍是飞快地书写着,心里却不由地在腹诽:以他多年常伴君王侧的经验,从来没遇到过挫折的总裁,被人提及痛处,此刻绝对是恼羞成怒了。
对于如何应付发怒的总裁,他经验丰富地绝对可以应付自如;但,如果是应付恼羞成怒的男人,恕他无能为力了。
井下部长啊,你研究中国文化为什么就不研究彻底一点啊,难道没听过这句话啊,惟小人与恼羞成怒的男人难养也。
“井下部长,重新做一份企划,明天早上放我桌上。”迹部稹冷冷了瞥了一眼仍兀自发抖的设计部,公私分明他还是知道的,不能错过中国这块大蛋糕,但不代表他可以忍受ji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企划中。
“东京机场这周的运营情况如何?”解决东京机场事件的后遗症,才是他回日本的主要目的。
“总裁,这周机场的乘坐率……”顶着那无形的压力,报告的人相信,只有自己的报告不如君意,伴君如伴虎啊,那下场……
想到此,不禁泪眼惺忪地望向井下部长,部长啊,终于步你后尘与你作伴了啊,你不孤单了。
咬了咬牙关,只能受死了,冲口而出“乘坐率不到上周的60。”
“是吗。凯尔,你说。”那冷漠的声音,阴沉的视线仿佛来自地狱,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众人。
优雅地起身,朝迹部稹欠了欠身,凯尔走向投影仪说明自己的调查结果。
“虽然看似井泽挟持人质事件告一段落,但网络上却仍是余波阵阵。有65的网友表示不信任或质疑东京机场的保全系统;20的网友表示宁愿绕路选择关西机场登机;而有96的网友表示,对被挟持的女子的现状很关注,质疑我们集团对受害者的事后补偿是否到位……”凯尔变换着投影仪上的数据,温柔的声线不疾不徐从容不迫地介绍着。
“嗯,凯尔你下来吧,那公关部的策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