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7

备用网站请收藏

    本大爷会不承认吗,用得着把花都□,呐,kabji~”这么欲盖弥彰的做法,他迹部景吾才不要承这不华丽的女人的人情呢。

    幽若默然了,天地良心,虽然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是挺出神入化的吧,可难得说了句实话吧,居然没人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大少爷随时随地每时每刻的都在解读人家的行为举止,不累吗。

    “谈不上什么打扰的,插花时应心神平和,心怀简约,我的心,不够静。”装,再装,拿起一支花,幽若淡淡地说道,一脸的高深莫测,一脸无悲无喜。顺着别人的台阶下,可是她最擅长的。

    “本大爷这次来,是告诉你,父亲打电话来说让你去德国,下午三点钟的机票,行李佣人会帮你准备好,等下司机会载你去机场,本少爷先通知你,做好准备,”说完事情,迹部景吾转身离开,每次遇见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他总会掉链子,这几天出的状况比他十五年加起来的还多。

    “等一下,你是说,是你父亲?”迹部稹此时应该焦头烂额了,怎么会突然要见她这个冷落已久的妻子了,总不见得是对她长相的好奇吧,这其中肯定有文章。不会是发现这次她的杰作了吧,没道理啊……棋逢对手的兴奋与紧张,不断地刺的辞令骇住了,那是他的妻子啊……

    第十六章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我是记者藤田雅子,现在正在东京机场为您做现场报道!从我身后,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井然有序的东京机场,此刻是乱成一团。”

    摄像师立刻将镜头对准候机厅,宽敞明亮的候机厅,此刻是人声鼎沸喧嚣吵闹嗡嗡不已。

    “现在是15:25分,距离人质被挟持已经过去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了,从现场我们可以看到,警察已经赶到现场,并与与机场的保全人员一起在维持秩序,机场工作人员正在为受阻登机口的航班上的数百名旅客进行紧急分流。而在8、9号登机口,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名男子用刀抵着人质的喉咙,了,要知道,被迹部集团退了的人,可以说没有哪个企业再敢用了,毕竟谁也不想亲撸虎须。

    对上那双泛着阴霾的银眸,凯尔自觉地去执行命令了,他怎么忘了,冷酷的作风,毫不留情的手段,这才是眼前的人被称为“撒旦”的原因啊。

    “等一下,”看着手中文件的迹部稹若有所思。

    “凯尔,将刚才拍到堀北深泽袖子的那几秒剪辑掉。另外,这个叫藤田雅子记者,还有这个摄像师,你查一下他们的资料,如果没有问题,就将他们调升吧,至于职位,你看着办。”

    “还有,通知日本各报社,明天他们对本次挟持事件的报道,迹部集团会为他们提供照片,告诉他们迹部集团乐于照顾同行。若是他们拒绝,那么……”

    点了点头,凯尔了解了迹部稹的言外之意。这两个人到也是个机灵的,藤田雅子是对堀北深泽机场保安的身份决口不提,而这个摄像师更是知趣地立刻将镜头从身着保安服的堀北深泽上移开,并且此后的镜头一直准头部以上。

    赏罚分明是迹部集团的原则,更是迹部稹成功的御下手段。

    迹部稹将视线投回到电视屏幕上,幸村幽若,原来这就是他的妻子。即便是见过各国美女,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美。

    白皙的小脸此刻面无血色更加苍白,为她平添了一份羸弱。尽管受制于人,却拼命压制自己的恐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shsh的泪珠泄露了她强装的镇定。明显被揪过的秀丽的黑发此刻已十分凌乱,却又矛盾般地透出那样几分无助几许柔情,与几款风情。

    不得不说,幸村幽若的表现出乎他的想象,一个不会令迹部家族失态的女主人,或许,他可以接受她的存在,前提是她能认清她的本分。

    但是,若是此刻把镜头对准娇弱的人质的话,电视机前的观众恐怕会惊奇的发现,被劫持的人质居然是双脚分开前后站着,双手微微握拳,右手的肘部更是顶着持刀男子飞腹部,绝对有利的攻击姿势。

    可惜场面太过混乱,谈判专家又顾着稳住发狂的犯罪嫌疑人,根本没有人仔细观察她,至于心思缜密的人呢,可惜对着头部以上的画面,迹部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哎哟,嘶,好痛,脖子该不会流血了吧,幽若百般无奈底地想着。唉,她在这男子冲向自己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凭她的反应当然可以立刻避开,悲剧的就是,她忘了正准备进登机口的自己那时是三面环人,正对恶男。避无可避,总不能把抓个人来挡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挟持。

    当然,她原本可以趁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夺去他的凶器,可是,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在众人撕心裂肺的惊叫声中,她已经被赶来的保安团团围住了。

    然后就是,走马观花般的警察,记者,谈判专家的轮番演绎。

    对着镜头,幽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迹部幽若,身为迹部集团的夫人,居然在自家的机场被自家的保安挟持了,还面对着自家的电台。

    幽若强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爆笑,连一向完美的表情扭曲了都顾不上。迹部稹,这次你真的是面子里子一起丢了,不过,她可没忘了这次是因为要去德国才会被挟持的,所以迹部稹才是罪魁祸首,现在是新仇旧恨。

    哎呀,好痛,一不同,是名副其实的大头贴。

    即便有半身照的,也只是被挟持的人质的,至于犯罪嫌疑人?哝,看到他的手没,拿刀架在人质的脖子上呢。

    什么?他那时的衣服?他们对精神病患发狂前是否焚香沐浴,换洗更衣不感兴趣,反正报纸上已经登了他的长相,不是吗。

    “姐,别看了,”少年一把夺过幽若手中的报纸,揉了揉,准确地投入身后的垃圾箱,

    “这种严重失实的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染纤尘的容颜不复平日的温润尔雅,紫色的双眸流光肆意,璀璨地如暗夜的繁星,却也如星光般的清冷,略微上扬的嘴角表露着他的不屑。

    “精市,你可有得学呢,严重失实?是选择性披露而已。就你刚才这句话,他们甚至可以无辜地告你诽谤呢,他们哪一句话违背了新闻的及时性、准确性、真实性的原则啊,”这种把戏,她早驾轻就熟登峰造极了,只消一眼,幽若就能猜到他们的托词了。

    “这明明白白地就是欺骗,是误导,明眼人都知道这些报纸在给迹部集团歌功颂德。”不再云淡风轻,精市精致的容颜尽是不满,居然这样都不能将脏水泼到迹部集团。

    “那也是大众被骗得心甘情愿,就算他们给出保安服是偷的是骗的这种不靠谱的理由,你觉得会有人站出来指正吗?即便有,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闭口的方法,他们比任何人都懂。至于真相?迹部稹掌握着日本新闻界的咽喉,这就是真相。”幽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平淡地陈述着世态炎凉。

    “撇开报纸不提,你这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柔弱到连个疯子都制服不了了?”多年的朝夕相处,过招拆招,他当然知道他这个姐姐对角色扮演的执着,现在居然执着到连命都不要了。她知不知道,刚听到消息时,他脑子一片空白,那种窒息般的感受,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精市,你不是老说我没艺术细胞啊,演戏也是艺术啊,我这是为艺术而献身,这种精神……”望着病床上仍旧无所谓似地调侃着的人,幸村精市不由地怒气高涨。

    “所以,你就自己凑上去让人家放血是不是,苦肉计演得很开心?”似是携着炸药一般,紫色的双眸透着灼人的火焰,大有眼前的人一点头,就将她吞噬的戾气。

    这么多年,幽若第一次看到这么情绪外露怒气腾腾的精市,当下决定坦白从宽。

    “苦肉计?不是,精市,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再说,我演苦肉计给谁看啊,你知道的,没有获利的事情我不做的啊。”精市稍稍地缓和了表情,做事斤斤计较投入和产出的她,确实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