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分节阅读 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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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昨天她对待霍达斯那般。“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滚出我的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梓箐感觉到对方混乱的灵魂气息,就像是随时都要崩溃一样。这个女人果真有人格障碍偏执,疯狂。

    想想,其实在原剧情中她也是这般,早就知道女儿在撒谎,可是她非但没有出来澄清,反倒在凯文和霍达斯几次来解释时,火上浇油,最后将凯文和霍达斯退向了绝望的深渊。

    梓箐岂容这个疯女人得逞,扬手啪地一巴掌呼了过去,脚下一勾,一把抓住遭乱的头发,再次将其摁倒在地上。

    梓箐知道自己随着灵魂与原主身体完全契合,武技回归身体,一旦发挥出真实实力非同小可,看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所以一直都是控制自己的力道。却不料对方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若不是自己应变能力不错,恐怕脸上就要留下几道血印子了。而原主的记忆也在顷刻间涌上识海,翻腾着原主当初也是来找安娜,想要了解事情真相的,结果就是被对方这般又打又骂轰了出来

    梓箐再次将散落的纸张塞到安娜眼前,“你这个疯女人,你有被迫害妄想症么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些证据,看”

    安娜抓着纸张就开始疯狂抓揉撕扯梓箐怒喝一声,“真是犯贱。”手下毫不留情,将其两条手臂卸了。

    “看好好看看你女儿究竟是怎样对心理专家说的,是怎样描述那次事件的”

    丽丝:“他脱掉裤子,一根又黑又粗的棍子弹跳了出来,自己用手在上面撸了两下”

    医生:“然后呢”

    “”

    医生:“他是不是让你用手去抚摸棍子和棍子下面的两个圆球”

    “”

    医生:“然后呢因为你的抚摸从棍子一端的小孔流出牛奶一样的东西”

    约瑟芬“哇”呕吐,然后粗暴地打断询问。

    至始至终丽丝对医生的引导性的描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和惊异,非常沉默地面对。根据他对儿童心理的研究,可以肯定,这个场景肯定是她真实经历过的,由此断定,凯文对丽丝的猥亵事实成立

    “啊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滚,滚开,你这个恶魔”安娜在看到这样细致描述的时候彻底魔怔了。

    梓箐冷笑,“是不是看起来特别眼熟啊其实你心里也早就猜到一二了吧”

    “你你去死哇,呜呜”安娜哭号起来,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梓箐看着地上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她不明白,接受和承认现实真的就那么难吗繁衍本来就是生命最根本的主题,若是落在更原始的社会好吧,这是文明社会,有了更强的羞耻之心和,即便让孩子无意中撞见,也是可以解释的吧。

    有句话说的好,越是压抑和隐瞒的东西,便越容易滋生出畸形和变态。

    梓箐将对方的胳膊接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都是成年人了,大道理什么的都懂。

    如果真想报复,她有很多种方法让这个家声败名裂。

    比如像那些人一样将这些信息抖漏出去,肯定也会想传播凯文猥亵女童事件一样,要不了半天时间就传遍整个镇子。到时所有人都知道,原来他们女儿诬陷自己老师猥亵自己,其实是因为看见自己父母#

    梓箐看了眼安娜,都是母亲,至少她的出发点是守护自己的女儿和家,相信原主也不是那种会做出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只要他们以后不要再咬着自己一家人不放,不要再说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他们造成的就行了。

    默默走出厨房,见客厅里两人此时也是拔剑弩张。

    威利比凯文更壮硕,高大黝黑,此时已经愤怒地抓着凯文的衣领,推搡到门口。一手拉开门,把凯文往外面推

    凯文仍旧锲而不舍地辩解“威利,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滚,滚出去,我不想听。以后我也不想看到你,永远也不要再踏进我家门半步”

    梓箐心中酸酸的,好痛。她走上前,大喝一声:“住手”伸手拧着威利的手腕,一下子掰开,顺势将其掼到在地上。

    而后拉起凯文的手径直走出这个污糟的地方,“凯文,我们走吧。”

    凯文神情十分落寞,还在回头望向屋内的威利:“你要相信我”

    威利朝两人背影吼叫:“滚,给我滚”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把门砸上,不解气地踢了几脚。

    他突然响起刚才安娜跟那个女人在厨房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进去就看到安娜趴在地上抽噎着哭:“安娜,你怎么样了安娜”

    正要将安娜扶起,手碰到撒落在地上的凌乱的纸张,下意识随手抓了一张起来这一看,如同魔怔一样,又将另外几张抓在手里。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气息变得急促,神情也更愤怒,突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喃喃的道“怎,怎么会这样”

    站在楼道口的格达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充满隐忍和仇恨的目光黏在两人身上,直到被父亲轰出门外才收回视线

    第1768章 出事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他们原本是多么和谐美满的家庭,就因为那个人渣毁了妹妹也毁了他们一家。

    什么狗屁证据那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抓住了就应该直接拉去枪毙

    每当看到妹妹那孤独的带着忧郁的眼神,他的心就传来阵阵刺痛。那么柔弱可爱纯洁的小花就被那个人渣给摧残了,该死,他以及那肮胀龌龊的一家人都该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就是畸形和变态的,一切都是在畸形的环境中成长而形成的。

    格达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偏执和父亲的狂躁,不过因为家庭表面的和睦美满,将这所有一切都压制了下来,内心的所有情感和臆想得不到发泄和倾诉,只能不停地将心灵扭曲去迎合这个家庭赋予他应该有的人生价值取向。

    所以表面看上去他仍旧是一个文静的,略微有些腼腆的大男孩,而内心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扭曲,让他变得非常的乖吝、偏执和残忍。

    与威利一家的谈话并不顺利,如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凯文心头。

    他抱着脑袋靠在沙发里,无罪释放并没有给他带来半点轻松。整个镇子的气氛反而都因此变得更加压抑和艰涩起来。幸好还有好友卢瑟始终站在他这一边,相信他安慰他。

    威利一家终于沉静下来,没有再跳出来说事,而镇上其他人貌似也逐渐接受凯文并没有猥亵小女孩的事情,或者说逐渐有新的事物冲淡这一切。

    人们都在各自为新年而忙碌地准备着,就好像先前那样的尖锐的闹剧没发生过一样。

    是呢,那毕竟不是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事情,这些只是他们生活中的调剂品一样,终会随着时间而淡化的。

    现在家里也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有陌生人来砸他们的房子搞破坏;他们的狗狗也没有惨遭毒手;上次拉去修理的车子也被修理公司送回来了

    凯文已经在开始找新的工作,虽然过程要更曲折一些,但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梓箐现在脑海中想的是另一件事情:在学校里的霍达斯。

    因为经历了太多剧情世界,所以她的思维方式更谨慎,或者说更悲观一些。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总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还有不到十天就是圣诞节了,在原剧情中,圣诞节是一个非常大的转折点。虽然现在所有让凯文人生转折点的因素都被消除掉,但梓箐的心总是无法安定下来。

    霍达斯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放假梓箐几乎每天都在担忧。

    她几次向凯文提出暂时让霍达斯休学,即便是迟一年高考也无所谓。

    凯文只是觉得她这个建议太荒谬,最后甚至觉得玛丽是不是因为这次事件而情绪受到刺激什么的,建议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梓箐打电话去学校,想让霍达斯多警惕一些,后者最后干脆连她电话也不接了。

    梓箐也是执着,她干脆自己每天开车到学校。貌似看见学校大门,心就更踏实些一样。

    不过他们是全封闭式的管理,除了周末有半天时间家长可以看望孩子,其他时间都不允许家长私自到学校的。

    梓箐所做的这些全是无用功,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又是一天过去,梓箐听到校园里传来熟悉的广播声,她知道这是孩子们下午课时间结束,到晚饭时间了。晚饭后便是晚自习,就寝这一天就结束了。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她跟霍达斯的建议就是,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都不要一个人独处。

    梓箐扑掉身上的雪花,打开车门,正要钻进去,回家

    突然听到远处有救护车的声朝学校方向呼啸而来

    梓箐的心猛地被提了起来。

    看着救护车直接开进学校,她发疯似的跑向校门,打算跟着车子冲进去。几个门卫叫着“喂喂,站住”将她拦了下来。

    梓箐焦急地说:“我我进去看看是谁受伤了我是学生家长,让我进去”“不行,没有许可谁也不能擅闯”“那这救护车是怎么回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梓箐脑海中的预感在不断发酵,突然间她觉得在现实的规则面前,自己的力量真的显得好渺小。

    门卫说不上来,直接粗鲁地将她赶走。

    梓箐心急如焚,本来是不想暴露出自己太多底牌的,比如一个普通的学生家长是怎么能像那些特种部队一样从一米多高自动伸缩栏杆上一跃而过的。

    身后传来“喂,你你给我站住,竟然还敢硬闯了啊”“是那个哪个班的家长,叫什么名字,必须登记”

    当梓箐赶到出事地点时,中间操场上林荫道上挤满了围观的同学,吵吵嚷嚷的。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从宿舍里走出来。

    周围就有人喊出来:“天哪,是霍达斯”

    梓箐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扒开人群,冲到担架前,果真是霍达斯。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天哪,只差几天这学期就结束了,怎么会这样

    其实当初她有那种不好的预感时,即便背负“疯子”的名声,即便违背了霍达斯本人的意愿,她也要强行让他待在家里,直到搬家和转到新的学校位置

    不过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梓箐当初又何尝没有这样坚持过可是事情在没有发生时,谁也不会相信你,就算是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他们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如果她强行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守护他们的安全,或许凯文会直接跟她闹崩,霍达斯也会与她决裂,而她不管是一个任务玩家还是霍达斯真正的母亲,都不可能永远守在儿子身边的

    所以一切看似平淡,却都是无可避免。

    紧接着警车也开了进来,毫不费力地锁定犯罪嫌疑人,格达。

    他从后面偷袭霍达斯,用灭火器罐子砸在霍达斯后脑勺,趁其短暂失去反抗时冲上去将对方扑倒在地,然后用一根长铁钉在其身上狠扎了四十多处

    如果不是被室友发现并叫来其他同学对其阻止,恐怕霍达斯会直接被扎成蜂窝。

    第1769章 律师

    格达被两个jc押上警车的时候,越过人群看向梓箐,神情淡漠而轻蔑,就好像他手上身上的血迹只是最寻常的装饰物一样。

    感应到梓箐看向自己的目光时,有意的抬高下颚,嘴角微微上扬,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冷漠如斯,真真让人心寒。

    梓箐心中杀意腾地升起。做过那么多的任务,从没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无力过。

    身体就好像陷在泥淖里一样,越是挣扎便越陷越深,没有任何着力和出路。

    梓箐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原剧情中,最后当凯文在丛林中发现被害变成一堆腐肉乱骨的霍达斯时,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

    想必那格达也如现在这样,在某个角落冷漠地看着凯文的痛苦和绝望吧。

    在将霍达斯推进手术室时,梓箐便用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微弱灵力护住其心脉。以她的医术精通来看,小命应该暂时能保住了,可是想要修复和痊愈恐怕

    梓箐在医院里上上下下忙活了一通,缴费、填表、签字等等,然后便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凯文冒着风雪气喘如牛地冲进了医院。一路询问护士找到了这间手术室外,看到梓箐连忙奔了过来。

    头发衣着遭乱不堪,竟是穿着家居服,脚上袜子已经被雪水浸透可见他得知儿子出事的消息心情是多么急切和慌乱。

    凯文神情焦急,双手紧紧抓着梓箐的肩膀,眼神里充满无限期盼:“玛丽,儿子怎么样我们儿子现在怎样了”

    梓箐回答:“正在手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啊,玛丽,你告诉我”

    梓箐感应到凯文精神力变得躁动而涣散起来,她曾经在安娜身上感应到过,这是精神崩溃的前兆。

    在原剧情中凯文得知儿子死亡的真相:在成ren的狩猎仪式上,被人从后面偷袭,然后弃之荒野,被野兽啃噬只剩骨架最后精神彻底崩溃,变成了杀人狂魔

    梓箐这次来的任务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