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分节阅读 799
及小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痛。
挎包也被摔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撒落一地。
紧接着背上脑袋上传来硬物击打的疼痛触感,几个罐头与她身体来个亲密接触后咕噜噜滚落到旁边地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比的委屈和愤怒,让原主的精神几近崩溃。
梓箐用尽所有力气撑着站起来,低着头,踉跄着步子,打算将原主的包捡起来
砰,一个罐头准确地砸在她脑袋上,本就飘摇的身体晃悠一下再次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算了,看在都是同一个镇上的人,让她走吧”
呵,多么仁慈啊,“是啊,并不是她的错,让她走吧”“跟她没有关系,算了吧”
梓箐感觉右边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钝痛,有黏乎乎的液体顺着耳鬓头发滴落在地面,顷刻间被细碎的砾石灰尘所淹没。
脑袋晕乎乎的,连带着视线也变得晃悠悠的,她跪趴着去捡自己的包,脏污的手胡乱地把东西塞进包里
一个白晃晃的事物挡住她的视线,好不容易让视线聚焦,是原主的随身补水瓶,视线上移,一只白皙的手臂,一张写着怜悯和不忍的脸
梓箐嘴角轻扯了下,随手拿过瓶子丢进包里,站起身,辨认了下方向,径直离开。
那人貌似对梓箐这种不知好歹的做法很不满,在梓箐身后喊道:“喂,你要知道我们对你真的没恶意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丈夫。你”
丈夫丈夫又是丈夫
原主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就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一样,她一定要去问问他,他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连累她也被别人如此羞辱
梓箐蓦地偏过头看向对方,眼睛就像是从一团血污中豁开的裂口,迸射出凛冽的寒光,让还想表明自己正义和善良立场的女人立马噤声。
顿了顿,回过头,继续踉跄行去。
便利店的人群这才走了出来,朝着梓箐的背影指指点点。一幅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样子。
走到那个还愣怔原地的女人身边,抚着她肩膀安慰:“莉莉安,我知道你和她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你肯定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可是”
身后惋惜的声音渐渐远去,梓箐感觉体内有一股邪火不停地燃烧升腾。
每个人都是要面子的,任谁平白无故被曾经以为关系很好的乡亲邻里如此奚落羞辱,而且还不是开玩笑,实打实的对她的羞辱和驱逐,都会感到委屈和愤怒。关键是别人对你的谴责还戴着一幅我很善良,我很正义的嘴脸,任谁心里也咽不下那口气啊。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一定要去问问凯文,他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连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如此折辱
与此同时,识海中就像是电影跳帧一样闪现出一些片段
玛丽正在刚上完美术课,被教导主任叫去,告诉她学校批了她年假,而且可以马上收拾东西回家。她高兴不已,不疑有他,当下收拾妥当,将手上的事物交代给另一个老师。在回家途中,顺便去离家最近的便利店买点东西当她正在挑选东西的时候,遇到一个邻居翠丝,她笑着主动打招呼,对方却是一愣,向后列着身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紧接着她的同伴见翠丝神情怪怪的,绕过货架,看到玛丽,顿时很惊异的样子,“玛丽你怎么在这你现在还好意思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玛丽登时懵了,完全是本能的回了一句“贝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丢人现眼了我”
争执中珍妮霞走过来,玛丽正要问个清楚,没想到珍妮霞却直接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玛丽,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你还是走吧”
玛丽更懵了,还要辩解,不管是面子问题还是事情因由,总要弄清楚啊。
不料,就在这时,珍妮霞的丈夫威利突然冲过来,朝着玛丽胸口一掌推了过去。
这就是梓箐这幅身体在她的灵魂附身之前的经过。
第1751章 恶魔是怎么练成的
不过与梓箐的隐忍退却不一样的是,玛丽站起来就要冲过去跟这些人理论,让他们“把话说清楚”。很显然,她的疯狂让众人对她更加的嫌恶和愤怒,你一掌,我一脚,而且没有丝毫的负疚之心。
最后不是被“推”出店门,而是直接扔到外面。她除了得到一个这所有一切都是拜他丈夫“干的好事”外,让她自己去自己丈夫“问问清楚”的答案外,其他便一无所知。
梓箐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外来灵魂,她即便获得原主的记忆,却仅仅是“信息”,没有切肤之痛,所以她能够隐忍,用理智去思考和判断选择最有利自己的方向。
饶是如此,猝不及防之下,仍旧被那些疯狂的人们弄的伤痕累累。
脑袋钝痛昏沉的厉害,无数凌乱而模糊的片段闪过,梓箐竭力将这些片段一一收集整理在识海中。
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剧情发展方向摆在眼前:
玛丽在便利店受到莫大的委屈,回去正好看到凯文也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非常疲惫的样子。可是她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并没有因为看到丈夫这个狼狈模样而犹豫,反而变得歇斯底里,冲上去抓住对方的衣领,嘶声力竭地诘问,“凯文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对我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却因为你”
凯文抓着玛丽的手,神情悲切,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玛丽,你听我说,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难道他们都是错的吗啊”玛丽变得更歇斯底里和尖锐起来。
他们正在读高三的儿子霍达斯出来劝架,“妈,我相信爸爸你,你就听爸爸把话说完嘛。”
玛丽先前受辱,此时又一通揪扯,心身具疲地瘫倒在沙发上。
凯文说道:“费迪的女儿丽丝,说我把自己的小弟弟给她看”
玛丽愣住,首先是摇头,不可置信,将凯文上上下下看了几遍,“这,这怎么可能”
“是她自己说的,他们已经请儿童心理专家经过核实了”凯文疲惫地说:“可是她说谎,她真的是在说谎,玛丽你一定要相信我费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对她女儿做下这种事”他越是这样辩解,却让玛丽蓦地抬头看向她,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这这怎么可能呢小孩子怎么知道这些”玛丽神情变得更加怪异,不停地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凯文的辩解还是质疑一个小孩为什么能把“那个”说的那么详细,突然,她噌地站起来,“不,不行,我要去找丽丝问问清楚。”
其实凯文也是在今天上午才从园长那里知道这件事情的,然后被那些人强行从幼稚园中驱逐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没做过,人们肯定是误会他了,打算下午去然后去市集买东西,被扔烂菜叶子,有些甚至冲上来不由分说就给他两拳。他为自己辩解两句,却迎来对方更凶狠的踢打,甚至更多人一边骂着“禽兽”“败类”“恶心”一边狠狠踢打着他。最后人们终于被自己的善良和仁慈说服,“放过他一马,但是绝不能再出现在市集上,不许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刚回到家,本来正在参加冬季运动会的儿子突然回家来,说是被学校劝退,把他的比赛项目都取消了。
凯文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如此严重了,他细细的将事情经过说给霍达斯,霍达斯尽管心中因为没能参加运动会心中不快,甚至一开始也有些迁怒于自己的父亲,但最后他选择相信父亲。
紧接着,玛丽回去了,或许身为成年人,她或许很坚强,但是在某些时候却更加脆弱。跟凯文争吵了半天,两人陷入冷战。
第二天,她果真到费迪家去。玛丽原本与费迪老婆也就是丽丝母亲是好朋友,以前两家人经常在一起开个篝火晚会什么的。
可是这次对她也是怒目相向,曾经的情谊荡然无存。
玛丽抓着丽丝的肩膀,问:“丽丝,你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你说啊”
丽丝只是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让人们完全相信并坐实了他们以为的真相。费迪太太一把躲过女儿护到自己怀里,无比紧张地安抚,“宝贝儿别怕啊,有妈妈在,那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不要想”
费迪则冲上去,非常粗鲁的将玛丽推搡出门,“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以后你们一家人都不欢迎”然后“嘭”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玛丽和凯文一起到辛安幼稚园去求证,他们用非常陌生和敌意的神态看着他们。解释只有一个: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当他们要求将丽丝叫来,公然对质时,便非常粗暴地将他们赶出幼稚园。
经过数次打击,玛丽实在受不了被邻居被所有人当作怪物般孤立冷落起来的感觉,于是强行带着儿子离开,到居住在另一个城市的自己姐姐马瑞安那里去,并委托律师,给凯文寄了离婚协议。
这一举动对凯文而言无疑雪上加霜。
整个镇上的人都视凯文为十恶不赦的坏蛋,怪物,彻底的将他孤立起来。他买不到东西,就连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也不再信任他,将他轰出家门。
茕茕孑立。
这件事情如此轰动,警方介入调查,将他带走。镇上的人围观拍手叫好,用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为他送行。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并没有对那个小女孩做过任何事情,警方通过检证后将他放了回来。
原本以为事实已经查清楚,他的不白冤屈已经洗白,却不料这才是悲剧真正的开始,人们对他的态度更加恶劣。觉得这是警方无能,纵容犯罪和坏人,他们要代表正义惩罚他。
第1752章 茕茕孑立
凯文睡到半夜,突然从窗户和房顶传来啪啦的声音,就像是曾经有调皮小孩往别人窗户扔石头一样。
嘭,啪啦,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将门窗玻璃砸坏,直接落到沙发边的地面上。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自从当初玛丽带着儿子离开他以后,便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眠,而现在,即便是在自己的家里也无法给他安稳休憩的空间。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布迪的狂吠,连忙披衣而起。
布迪的狂吠变成了痛苦的呜咽,等他慌忙赶到时,只看到布迪软趴趴地躺在地上,身体仍有余温,却没有呼吸了
圣诞前夜,一直跟他相依为命的狗莫名死掉。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无比痛苦的将其埋葬
这个打击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大了,可是第二天的圣诞节,本来是全家团聚的欢乐时刻,等来的确是法院判决的离婚协议。
其实这所有一切还不足以击垮他坚强和坚韧,真正让他彻底崩溃的是,第二年当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镇上的人貌似再次接纳了他们,以前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春暖花开而烟消云散。
根据传统,刚满十八岁的霍达斯参加成ren仪式的狩猎活动。可是他们进入山林没多久便遭遇冷枪,虽然没有打中他,却彻底将这表面的平和完全击碎。他当时便预感不妙,开始漫山遍野找霍达斯无果。
三天后,全镇人帮着他寻找,最后终于在一个山涧里发现被咬的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儿子。
人们貌似沉痛的,友好的拍拍他肩膀,让他节哀,便各自纷纷离开
他沉默地将儿子尸骨一一整理,发现头盖骨上一块凹陷痕迹
凯文第二天就离开了这个小镇,一个月后,一个恶魔降临到小镇上,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将小镇上的人一一虐杀
“玛丽,你这是怎么了”一声略微嘶哑的带着关切的声音将梓箐思绪拉回现实。
梓箐蓦地抬头,发现她不知不觉在原主本能的支配下已经走到自家门口。
迎面是一个形容憔悴而疲惫的中年男子,身形瘦削,带着眼镜,给人非常斯文的印象。
丈夫这就是原主的丈夫凯文。梓箐几乎是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将内心的委屈和愤懑发泄出来,就像原主曾经做的那样。
她咬紧嘴唇,微微平息了下情绪,想了想才说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点事,我”
不等梓箐说完,凯文上前用强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入怀里,“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对不起,让你跟着受委屈了,你要相信我,事情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一边说,一边将梓箐领进屋,霍达斯将门关上。
梓箐点点头,泪水无声的滑落。是原主在为自己曾经的冲动而忏悔吗
“我相信你”
两人坐到沙发上,霍达斯为他们端来两杯柠檬水,梓箐喝了几口,感觉身体的疲惫终于舒缓了不少。
梓箐虽然从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获得一些剧情信息,可是并不完整,而且原主至始至终都没有完整知道事情整个经过是怎样的。
于是问道:“凯文,你可以把事情的整个经过告诉我吗”
梓箐用上灵心诀,特有的平和气息感染了对方,终于,房间里静了下来,回荡着凯文疲惫而无奈的声音。
“今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可是到了学校就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你知道以前那些孩子们最喜欢我了,看见我就会扑过来我也没多想,就被园长叫到办公室,所有教职员工都在,还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