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 分节阅读 622
,强行从地上拖拽了起来。侧过对方的身体,另一只手扬起,就狠狠甩了两巴掌下去。
这场景任由谁看到心中也难免恻隐,梓箐没动,她身后的崔勋一步上前。伸手抓住那虬髯大汉的手腕,“休得放肆,这是朝廷钦使,胆敢在大人面前无理,来人啊,将这厮给我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拖回行院听候发落”
梓箐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他们肯定是要将这个女子也带回去。然后女子就会说自己无家可归于是乎就留下来伺候自己之类的。
于是他们不仅成功地给自己下了套,还安插了一个眼线在自己身边。
梓箐等崔勋和郑岩成将整个牙馆折腾够了,她坐在上位,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是谁开设的牙馆崔大人,郑大人,你们今天在这里大肆喧闹可是打着我的招牌,是不是也应该让我说两句话了。”
两人有些尴尬地讪笑,崔勋:“杨公公,这些刁民惊扰了大人,按照我大明国的律法。以下犯上,杖五十,再犯,劳役三年”
郑岩成:“只是可怜了这位女子啊”
他一声轻叹。女子立马跪俯在梓箐面前开始抽抽搭搭地哭诉起来,“大人,求大人为奴家做主啊。奴家乃淄临县魏员外小女,魏娴,前日随母亲去庙里上香为父亲还愿,未料遇上歹人尾随。将家里二十余人斩杀,劫走钱财,而后将奴家卖与牙行奴家诉冤无门,只得韩元苟延残喘,只等着可以有为父母昭雪之日。大人,求大人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
梓箐心中没来由的一抽,心冷硬如她,如果说还真有什么软肋的话,那就是她见不得谁的父母不得善终,见不得这种人间骨肉分离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已然被这些人给“架”起来了。如果她不相信这女子所言,硬要去查证事实,恐怕他们真会随便找一个人家将其做成“事实”,而根据女子口中所言,其中涉及到二十余口性命也就是说自己随口的一个决断,就影响着那二十余生命,那才是真正的“炮灰”啊。
反之,如果自己直接相信了女子的话,那么自己应该怎样为其平冤昭雪呢而后又怎样处置她呢
梓箐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偏头对旁边的郑大人说道:“郑大人,咱家不过是朝廷派来的盐运巡察使,你将这命案往咱家身上推是个什么意思啊”
郑崔两人连忙告罪,而后将魏娴喝斥离开,“来人啊,将这惊扰杨公公的女人给我拉下去。”
梓箐站起身,“好了,想必两位大人带咱家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如此,咱家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着,径直从两人中间昂然走过。
两人在后面疾呼,梓箐轻笑,声音急切,为什么不见跟上来呢所以她并没有停下。
走到外面,崔郑两人跟来的几个随侍正在调戏折辱魏娴。
梓箐侧过身对屋内两人说道:“两位大人都是朝廷命官,就如此纵容自己的奴才羞辱一个民女,不管是涉案与否,恐怕都有些不妥吧。”
两人走出来,色厉内荏地喝斥,当着梓箐的面就开始教训自己的奴才。
这脸打的,这不就是要做给她看么。亏得那几个奴才还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让梓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如此,你要做给我看,那便成全你吧。
梓箐说道:“根据大明国律法,调戏民女,甚至是致人伤残者,视其情节轻重,当杖责五十或挖眼剁去手脚。我看这位女子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想必受伤不轻。崔大人郑大人爱民如子,执法如山,想必不会因为那几个流氓是自己的奴才就纵容包庇吧。”
两人脸色顿变,虽然这几人只是他们的奴才,不过也算是被调教的很有眼力界,也帮他们做过不少事情。最重要的是,对方这不是在折杀他们的奴才,而是在打他们的脸。
第1364章 窒息
“杨公公,既然这是你的意思,这几个奴才你拿去随便发落。”
梓箐摆摆手,“欸,别介,这可是崔大人亲口说的大明国律法,莫非这律法只对这民女有用,对你和郑大人手下的奴才就不管用了还有,这不是拿给我去随便发落,咱家只是朝廷派来监察盐运,不是来管这刑部的案子的。再则,不管是谁,也当以事实说话,以大明国律法为依据,而不是随便发落。崔大人,郑大人,看来你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咱家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杨公公,你”
一段小插曲后,梓箐在漕运码头的集贸市场上逛了一圈,找了一个僻静所在,从农场空间中招出四个人形傀儡,取名春兰,夏荷,秋雁,冬雪。
让其全部变成普通女子模样,穿上衣裳,留下一丝意念,不管是言行举止,与真人无异。
这些人形傀儡都是梓箐放在主神空间里修炼了上千年,现在都达到结丹期的程度,同时梓箐还给她们灌输了许多古今知识,也就是说她们现在就是完全听命于她的最强大的替身
梓箐回到行院,她在外面得罪崔郑两人的事情早已传开。行院管办姚伯急急行来,说:“杨公公不好了,刚才崔大人和郑大人绑来了几个侍从,还有一个女子,说说是让他们来给您请罪的杨公公,小的将几位请到后堂”
梓箐带着兰荷雁雪四人直直往前走,听到姚伯的话愣了一下,顿住:“什么你将他们怎么了”
姚伯结巴道:“奴奴才将将他们请请到后堂”
“请到后堂干什么”
“喝,喝茶他他们说你不处置他们,他们就不走了。”姚伯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从这个行院刚刚建起。他就在这里当差了,有句话叫做铁打的行院流水的官。
这些朝廷派来的五年一茬,已经过了几茬了,可是这地方上的势力却愈加稳固,从不曾动摇。所以最后他还是选择
梓箐偏头对兰荷雁雪四人说道:“现在你们就是我请来的账簿,去,将所有的账册给我整理出来。”
四人躬身低头应诺。依次离开。
姚伯好像现在才注意到梓箐竟然带回来四个陌生女子。正要问,梓箐却已经大踏步往后堂行去。
刚进院门,梓箐果然听到里面的喧哗。
梓箐心中气炸了。丫的,这什么跟什么啊,出去一趟就惹上这莫须有的麻烦事,现在还想赖上自己。真当自己是吃素的吗。
梓箐到了院中,大喝一声。“来人啊,抓刺客”
十几个护卫呼啦啦地跑到院中,有几人还是从那堂屋内跑出来的。
他们一手抓着刀鞘,一手握住刀柄。神情紧张地东瞅西看,最后视线落到梓箐身上,“杨公公。保护杨公公”
齐刷刷围到梓箐身边,唰地抽出大刀比在身前。“刺客在哪里”
梓箐指着堂屋内,“没有咱家命令擅闯行院,以此刻论处,当诛”
众人惊愕当场,那几人也跑了出来,大概是被梓箐那凌然气势吓到了,毕竟他们再嚣张也不过是奴才。若是这个阉人真杀了他们,大人也不能那他怎样。
想到这里,他们灵机一动,“我们是奉,奉崔大人命令,送,送她过来的。”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梓箐算是领教了这地方上官员的纠缠功夫。不过为了以绝后患,她当着众人的面当场询问魏娴。
魏娴承认捏造凄惨身世欺瞒之罪,不过她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梓箐着实有些无奈。的确,她就是那种被别人当成棋子的人,所做所说都由不得她。最终,她将魏娴当成无家可归的孤女,通过牙行,买做自己的婢女。让其负责洗衣洒扫之类的事情。
这边事情刚刚弄完,回到内堂,却看到杨安的几个干儿子竟然都围在圆圆身边,帮她捶背按摩,当然,他们缺啥就越渴望啥,在按摩的同时也不忘上下其手。
圆圆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神情鄙夷,很是嫌恶的样子。
梓箐走进门,陈福轻咳一声,几个太监立马收手。
这次,梓箐不等他们扑过来抱腿喊“干爹”,直接说道:“我的奴才竟然将别人当成主子一样伺候,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再是我杨安的徒弟,以后也不要在我的账上支出一分银子。”
几人都是一愣,哭天喊地跑过来。
梓箐却是闪身离开,朝外面喊道:“护卫何在”
富达周和两人小跑了过来,今天一天他们跑的路比过去一个月还多,所以有些气喘吁吁的,“杨公公什么事”
“哼,现在你们一个个翅膀长硬了,对咱家的话阳奉阴违,咱家让你们杖责这些狗奴才,你们却将咱家的命令拿去做人情,该当何罪这几个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咱家再说一次,如果再出现违背我命令,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当差了”
说完,梓箐拂袖离去。
身后是一地的求饶告罪实际上内心是咒怨她这个阉人怎会变得如此乖吝起来了。罢了罢了,懒得理会这些糟心事了。
有句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
大环境如此,不管你是清官还是啥狠角色,落到了这样的环境中,表面上看起来是你在命令指使别人,可实际上,何尝不是这些人在左右着你的意志呢
连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信可用之人,不得不说是原主的悲哀,大明国的悲哀。
杂乱的环境让她感觉到窒息。
可是为什么原主没有这种感觉呢原主若不是后来因为大地动以及国库亏空,将他当作替罪羊,否则在他的人生中,貌似并没有这样不堪的境况吧
在原剧情中,这些人对他都是十分谦卑和恭维的。可是为什么落到自己身上,这一切都变了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梓箐莞尔一笑,所以,是自己没有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所以才会触碰到荆棘,才会有这样的憋仄之感。
第1364章 突变
第1365章 突变
所以现在摆在梓箐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像原主那般,适应这样的规则而从中游刃有余,再加上得知剧情的先见之明,现在就辞去这云州盐业巡察使的职责,回到皇宫,随便就能混的风生水起。
二是将缠绕在自己周围的荆棘全部除去,还个这个世间一个清明的世界
可是,想要除掉所有的荆棘,谈何容易。从思想到灵魂都是根深蒂固的君主奴隶制,官不官民不民,难道是将这些人都杀了
所以,眼前第一步是好好把这具身体调理好,将仙术和武术修炼起来,如此属性值才能恢复到全盛时期,也只有恢复到巅峰状态,继续修炼,或许能让自己的属性值增加。
再则,便是将周围这些腌臜事情全部清理掉
“杨公公,你没必要迁怒那些奴才,他们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梓箐蓦地转过身,看向跟来的人,不是圆圆是谁。
这一天多来,梓箐都快被各种事情折腾晕了,差点把她这一茬给忘了。
在原主记忆中,沈石将圆圆送给杨安后,杨安惊为天人,与其同床共枕,在外人眼里就是他这样一个阉人也有女人了,是何其荣耀和张脸的事情。实际上他对圆圆也足够的尊重,并没有像其他太监对那些女子的玩弄。只是偶尔让其为自己弹琴歌舞而已。不过他从来就没在圆圆脸上看到过一丝笑容,即便有,也是轻蔑的笑。
梓箐感觉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原主残念的悔恨以及无奈不甘吧。落花有意奈何流水无情。
“迁怒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怒谁”梓箐紧盯着圆圆的眼睛,她想从对方眼中看出,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所有雄性动物就一定会对她身体感兴趣所有男人就一定会对她的骨节清高感兴趣
圆圆被梓箐盯得势弱,她撇开视线,神情依旧冷漠。一副“我懒得跟你这阉人说话”的样子。
梓箐冷笑一声:“一个,也敢在咱家面前谈迁怒。也不看看你是个啥东西,是啥角色就的有该有的觉悟,你根本没资格引起我丝毫兴趣。你以为沈石把你送给我。你就显得很高贵,以为可以陪我睡觉告诉你,咱家不稀罕。一个,想要在我的行院中吃饭,就自己给我做事情。而不是去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圆圆眼中泪光莹莹,她带着怨恨和不可置信地看向梓箐,“是,贱婢是贱,可是这一切还不是你们造成的我本来有幸福美满的家,我爹是员外,我就是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都是你们,是你们将所有一切都夺去了。临了却反过来说这一切都是对我的施舍,凭什么还要我对你们感激涕零”
梓箐拂袖离去。留下圆圆一个人在那里哭号
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
梓箐用了三天时间将整个行馆上下的人全部梳理了一遍,那些没什么事做的直接丢给牙行。
所有的账册也全部整理出来了,并用最实用的记账方法重新做一遍。
账面上行馆库房只结余不到一千两银子,实际上原主的私房钱就不止这么多,还有那些太监私藏的。
这些,都是地方官员“孝敬”的。
所以,严格意义来说,这座行馆就是被地方官员“供养”起来的,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