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天才齐聚
“咳咳,胡巴,有种你打死小爷我,否则等我凝魄,非锤爆你的猪头不行!”
秦邵阳刚从城内的铺子里取来一批衣服,到了莳花馆门口,就被堵了个正着,以秦邵阳的性情,断然不会给胡巴和云明好脸色,尔后者也早就有教训秦邵阳之心,所以胡巴直接脱手,将秦邵阳击伤。
但究竟秦邵阳是云侯府的亲戚,所以胡巴脱手照旧掌握分寸的。否则,以胡巴的修为,秦邵阳基础无法反抗。
“哼,真以为爷不敢动你?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心了,我就不信,杀了你,云侯府能把我胡巴怎样!”
莳花馆周围围了许多人,而且各大宗们也有不少的人都在,被秦邵阳如此当众挖苦,胡巴怎能忍下,连忙双肩一震,一双肉拳裹着元气就向秦邵阳轰了过来,战力提升到了七成。
这一拳下去,秦邵阳不死也废了。
“胡兄手下留情!”
一旁的云明大惊,他虽然也想看到秦邵阳被教训,但却不想做的太狠,究竟秦明月在云侯府的分量不轻,秦邵阳出了事,他可遭受不起云侯夫人的责罚。
但为时已晚,胡巴脱手极快,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胡巴的拳影如山一般轰来,秦邵阳面无惧色,紧咬牙关想从地爬起,就是死,他也要站着死!
其他宗门的门生都是抱着肩膀冷眼旁观,看着世家和城主府的人互掐交恶,他们也是乐的。
至于什么秦邵阳的死活,这小我私家,他们基础就没听说过。
所有人都冷笑着,等着看秦邵阳血溅就地。
胡巴嘴角也噙着狞笑,恰似一头猪妖。
但就在这时,秦邵阳身后的门突然洞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拦在秦邵阳的身前。
胡巴只感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后拳头就如此被一块精铁拦下,骨裂的声音炸响在耳边。。
“咔嚓!”
“啊!”
一声猪叫般的惨嚎声响彻大街,所有人惊呆了,眼光随着一个肉球,从街道这一边,到了另一边。
直到嘭一声肉响,胡巴跌落在地,他们才缓过神来!
凝魄中期的胡巴,竟然瞬间就被轰飞了出来!
眼光再次回到莳花馆门口。
一道身着白衫的飘逸令郎,盎然负手,立在秦邵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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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谁?!凝魄初期的修为,元气竟然如此凝厚,简直不输轻易凝魄后期了!”
后方人群中,一个手提赤红宝刀的年轻武者轻咦一声,抱着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他身后随着十几个衣着鲜明,心胸特殊的门生,衣服的胸口,都纹绣着一个白色天的字,正是擎天宗的门生服。
“楚师兄,他就是那日在云河之,和云侯世子一起被邀请台的紫云宗凌天!我认得他!”一个擎天宗门生前道。
“紫云宗凌天?我可没听说过。不外,得了玉璇玑邀请,又来着霸着卞玉京,他小子很狂啊!”
那位楚师兄,抽动了下嘴角,眸中渐冷。
此时现在,凌天的强势和飘逸的外表,让他妒火中生。
“就是就是,搞的我们一连几天都看不到莳花馆的女人,真他娘的气人,楚师兄,今天擎天师兄没来,你可得替我们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对!楚狂师兄是届龙虎榜第九十位,比这什么狗什子凌天强百倍,好好教训他!”
一群擎天宗门生激怒不已道。
这些天,他们可都是在莳花馆吃了闭门羹,得知莳花馆将要闭馆一个月,心中本就郁闷,此时见到秦邵阳和凌天却能流通无阻的收支莳花馆,更是嫉妒不已。
“哼,你们急什么,没看这胡巴都在么,而且其他宗门门生也不少,他凌天,还轮不到我脱手。”
楚狂重新抱起了手中赤红长刀,一副冷眼旁观的容貌。
身为擎天宗内门门生,可不能这么早就脱手。等这凌天会一会其他人,他再脱手,一句镇压,岂不更美哉。
“对对,楚师兄深谋远虑,是我们肤浅了!”
身后门生又是一阵吹嘘。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身穿皂黄色百衲衣的僧人,一个个掩藏在斗篷之下。
“阿弥陀佛,此红尘之所,争斗丛生,我等先看一看,届时脱手化解争端。又是一善举。”
为首的一个僧人,双手合十,唱了一句佛号道。
“是,行一师兄!”那僧人身后,几个空门门生应和着。
左右,无论是宗门照旧世家门生,转身看到这几个头戴斗笠的僧人一眼之后,都面色一紧,情不自禁的向两侧躲避开去。
原因无他,这几个僧人的百衲衣,都纹绣这一个鲜红的卐字,而这,正是云州密罗宗的标志。
在莳花馆街道扑面的一座十几层高酒楼,每层凭栏处,是一排临街的雅间,坐在雅间的窗前,就能一览云城景致。
此时,在二楼的雅间栏杆前,两个英俊的武者隔桌对饮。
桌子,各放着一把宝剑和两截短戟。
“呵呵,叶凡,这就是你说的谁人,紫云宗凌天?”短戟之后于,是一位身穿蓝色云纹锦衣的英俊武者,最胸口,一个道字纹绣,字体下方,有龙虎纹路,闪着微光。他放下羽觞道。
“不错,恺风兄以为如何?”蓝衣武者扑面,正是青云门的叶凡。
“一身正气,剑意凛然。剑道造诣,不再你之下。修为虽然低了些,但...”那武者微笑一声点颔首,“但确实是我辈中人,可以!”
“哈哈,能得天道门张恺风师兄如此赞誉,我先替凌天谢了!”叶凡闻言大笑,举起羽觞,就是一口豪饮而尽。
“你啊你,这可是太白楼的招牌名酒,花了我许多几何灵币的,你这般牛饮,我看的都心疼。不外,既然你兴奋,那我也作陪!”张恺风摇头苦笑,但随后也是学着叶凡的样子,一口饮尽杯中之酒。
“这次的武道大会,我们,剑指问鼎!”
张恺风和叶凡一同看向街道,谁人傲立在莳花馆楼下的身影,都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