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异象再现 万叶入河心
适才,凌天已然问过这方世界的诗词,和前世一般无二。但这方世界,却没有杜甫没有李白,没有陆游也没有苏轼。
如果比字画,凌天还真的束手无策。但脑海里的中华数千年的文化积淀,凌天还真不惧这方世界的任何才俊。
小船行的慢,那道优美绝伦的琴声已然悠扬响起,比起秦明月的月琴,或许没有那种空灵淡然,但却极其熟练,甚至让凌天心中气海,都随着那琴声升沉,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
这琴仙之名,果真名不虚传。
三局势力的楼船画舫已然到了江面中心,那一座极大的平台之前。
小船徐徐靠近,凌天这才透过层层阵法禁制,看到了那平台的样子。
有些类似前世的水面舞台。
一座庞大的漂浮阵法拖着一层修建悬浮在水面之,中心是一做莲花容貌的高台,其盘坐着一道身影,笼罩着光晕,渺渺琴音,就是从这身影发出。
在平台之后,则是一幢楼阁,翠色盎然,红粉遮盖,一看便知是闺秀所居。
平台之大,甚至比云侯府的楼船还要大四五倍。
仅凭此修建,就足以证明,这琴仙玉璇玑背后聆音阁的财大气粗了。
而此时,玉璇玑的演奏已然开始,平台周围围满了大巨细小的楼船画舫,类似凌天这般的小船,更是数不胜数,密密麻麻。
凌天简陋看了一眼,以为至少有数千艘之多。
就算是前世的大明星开演唱会,也不外如此了。
三局势力的楼船画舫占据了玉璇玑正扑面的最佳位置。
由于平台险些和江面水平,楼船之观景,要微微俯视。而凌天的小船却是差异,在老船夫娴熟的驾船技术下,见缝插针,竟然真的靠近了平台,占据了一个最前的位置。
凌天饮着清茶,玉璇玑的位置,距他不外千米之远。
以凌天的目力,虽然中间层层阵法阻隔,但照旧能够的看的清楚明确。
不得不说,这玉璇玑,不愧云河四仙的美誉,也不负云州武者的竞相追捧。
不仅一身琴艺至高无上,这相貌,也是绝顶。
玉璇玑身着一身鹅黄色纱裙,飞仙鬓,盘坐在莲台之,在光晕的掩映下,犹如月下仙子,漂亮感人。
葱指弹捻,一曲名为月下吟的所谓名曲,如泣如诉,微微而传。
凌天晃着脑壳,也不禁陶醉在乐曲之中。
心中神念,也清静下来,而且还在极其缓慢的修复和增长。
看尤物,听美曲,这云州武者确实会享受。
“令郎,玉首席的惊天之奏就要来了...”
凌天眼睛微眯,此时,身后额老船夫靠坐在船侧,悄声道。
凌天徐徐睁开眼睛,实在不必老者提醒,凌天也能够追随玉璇玑的演奏,知道这一曲的巅峰,就要到了。
果真,就在凌天睁开眼睛不久,玉璇玑蓦然抬起玉面,手的力度也瞬间加重,如泣如诉的琴声顷刻间急促起来,恰似将曲中的忖量之意,在瞬间全部发作。
一时间,所有听客都痴了,心神随着琴声,激动起来。
“这是...”
但凌天却没有完全失去矜持能力,可他看向云河水面,一道道银麟一般的波光,突然麋集起来,一阵风渐起,竟然将周遭内的枯叶都卷土了江中,如雨点一般落下。
琴声催风起,万叶入河心。
一曲临终,琴仙玉璇玑突然轻启朱唇,道出一句诗词。
正是这一曲月下吟的异象写照。
琴声动天地!
凌天眼中金光闪烁,这是他自己一次,看到除了柳依依和秦明月以外的女子,用音律,勾动天地异象!
虽然远没有之前那星河万丈,月凝千光般绚丽弘大,但如此这般万叶入河心,也是极为不俗了。
最最少,凌天都被这琴声所熏染,心念神魂,涨幅不小。
“唉,又能见识一次玉首席的月下吟,老朽今年,无憾了!”船夫老头有些激动,不禁站起身,对着玉首席俯首而拜。
不仅是老船夫,江面数千艘船的武者,险些全部起身,对着玉璇玑,遥遥施礼。
以示谢谢。
“天哥,你...你怎么不拜,岂非你没什么感受?”
秦邵阳激动不已,看到凌天如此淡定,也是希奇。
“有感受,但还不至于如此。”凌天摇摇头,看向远处云侯府的楼船,那云扬,同样也没有什么反映。
“那是令郎心念神魂之坚定,远超我等。这江面之,恐怕有如此定力的,不凌驾五人!”那老船夫赞道。
“比斗诗词,何时开始?”
凌天却直接问道。
“凭证老例,现在就开始了。”老船夫回道。
果真,凌天在看向平台之,那玉璇玑已然将手中古琴递给侍女,长身而起。
身高也是极为尺度,身材更是风姿诱人。
“在下聆音阁门生玉璇玑,此次在云河摆下赏月会,列位能莅临捧场,璇玑谢谢不尽,谢谢各人。”
同样,玉璇玑站在莲台之,也是躬身。
谦卑有礼。
“玉首席客套了,能听闻玉首席一曲,我等死而无憾!”
“就是,玉首席再现万叶入河心,乃千金难换!”
一时间,武者纷纷启齿,声量极大,试图吸引玉璇玑的瞩目。
云扬靠坐在宝座之,望向玉璇玑,嘴角轻扬。
尔后者,也是在依次扫过越擎苍、程飞宇之后,眼光定格在风神潇洒的云扬身,美眸闪烁,感人心魄。
“哼!他娘的小白脸,凭什么尤物都喜欢云扬那种的!”
程飞宇一掌将旁边的玉桌拍成齑粉,怨愤不已。
玉璇玑的眼光,他也是注意到了。
“程哥,你就忍着吧,这玉璇玑本就对小云侯有意,你争什么,你知道咱们几个,在诗词基础一窍不通!拿啥跟他比?”
程飞宇两侧,一众世家将军子弟都摇头不已。
这次来他们多是来凑热闹的。
“谁说老子不会作诗,这次我老子就要作诗给他们看看!”程飞宇怒道。
两侧狐朋狗友皆是摇头,憋笑不已。
擎天宗的画舫之,越擎苍却是不见多大反映,只是冷笑一声,手中转动着一直碧玉雕琢的毛笔,闪着阵法光线。
“云扬,这次,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比!”